德云社呐,又些这么个分社,在那个分社里啊又有这么个三庆园,台子上站着这么两个穿着蓝色大褂的人。你一说我一比,逗的台下的众人啊那是乐的个不行啊……
只瞧那头上带着两朵粉花,皮肤透白的人噗嗤一笑啊,看的那是让人心生暖意。唇上范着粉,噗红噗红的,和那钩人心的小虎牙呀。眯起的眼像一只慵懒狐狸,随性又危险。
伴他周身的那人啊气质也不亚于他啊,带着洪喉的嗓子 ,吊门那么一拉台下的人都惊了。这位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言不合就薅人头发,眼睛还特别小,他的搭档啊叫这做“一线天”。不过也就他那位敢这么叫他,毕竟他可是“三庆园小霸王”。
只听那人道……

四郎探母呐讲的是啊,杨四郎在辽金沙滩一哉中,被辽掳去,改名木易,与铁镜公主结婚。十五年后,四郎听说六郎挂帅,老母佘太君也押粮草随营同来,不觉动了思亲之情。但战情紧张,无计过关见母,愁闷非常。公主问明隐情,盗取令箭,四郎趁夜混过关去,正遇杨宗保巡营查夜,把四郎当做奸细捉回。六郎见是四哥,亲自松绑,去见母亲等家人,大家悲喜交集,抱头痛哭。只是匆匆一面,又别母而去。
他一笔一划的说着,一片一片的掌声哄响起,与他的声音一起围绕在这园子里。演出的结尾两人同步上前鞠躬,一左一右的离去。
两人回到后台……

嘿, 翔子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啊。
杨九郎这才缓过神来……

害~ 这不让我妈给闹的吗?

你妈咋的又闹你了,是你又没洗裤衩子。给你窝又掀了。

哎…不…不…不
杨九郎连忙用手去堵住张云雷的嘴巴,谁知力气一使大。连人带椅子一块往后翻了过去,啪的一声…… 杨九郎整个人压在了张云雷身体上。靠的实在是太近了,脸已经贴在了一起,张云雷的脸上已经瞬间通红。脸上一下滚烫了起来,杨九郎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是那么大透亮,发稍间传来稍微淡淡的花香味。杨九郎用两双手掌用力的支撑着自己身体,不让他自己全身倒下去。底下的人才缓缓出声,声难免有些个娇媚。

唉唉唉…快起来。

再不起来我要岔气了。
他这才朝着左边爬起来,谁知脚一软又倒了下去。这次是直直的倒了下去,只不过啊幸好是没亲到嘴,只听到在被压底下那人发出的惨叫。

a……(你们懂的)

杨九郎,你要si啊你。

哎 没没没。
他立马再次起身,这才把张云雷给扶起来了。
张云雷拍拍大褂身上的灰……

你…你没事吧。

你是想抹杀亲夫啊是怎么照。
杨九郎嘴角小小的钩了一下没让他看见,笑的说道。

哼哼哼,你怎么就成了我亲夫了。

亲搭档,可不就是亲夫了嘛?

你笑什么。

哼, 没啥。

你刚才可快把我压死了。

那对不起嘛。

就句对不起就没了啊?

那要不让你也压我一回?
噗……张云雷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怎么呐?
张云雷带着丝丝坏笑……

请我吃饭。

哼哼哼。

你在这等着我呐,就等着敲我这顿了是吗?
张云雷一脸傲娇的说……

可不是嘛。

哈哈哈

行,没问题。

好勒!

这会高兴了吧。

昂……
张云雷对着化妆台前的镜子照了照,又撇过来问问杨九郎。

话说你妈又怎么嚯嚯你了?

害~

难啊……

男人真难。

怎么滴了,你到是快说啊。

找媳妇,我妈叨叨我找媳妇。
突然张云雷有点笑不出来了,有点失落。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硬生生的挤出了个假笑。

嘿,就这事啊。

这事能算事嘛。

怎么不算事了?可是我的终身大事啊。

得,回头啊,我给你张罗张罗。

行。

嗯好, 走吧。去吃饭去。

得嘞!

把孟鹤堂也一块叫上。

嗯, 行那我也叫我几个兄弟一大家一块去热闹。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