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北一声令下,高台上的士兵猛然抬起双手,念力涌动间,那锋利的大刀凭空悬浮而起,寒光映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台下的小马们心头一震,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高台中央,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难道,她们敬爱的公主竟要命丧于此?这一刻,空气仿佛凝滞,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
不!暮光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必须阻止这一切。就在那把寒光凛冽的大刀即将斩下的瞬间,暮光迅速施展魔法,身形一闪,以移形换位之术稳稳地出现在台上。随即,她汇聚魔力,一道耀眼的光线猛然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那把悬于老师头顶、即将夺命而落的大刀。伴随着清脆的金属坠地声,危机被化解,一切重归寂静
“大胆!”银翼见有小马竟然会来大闹刑场,很是气疯,目光森冷的看着眼前这匹小马,就如同在看一匹死马
星北冷眼注视着那个闯入刑场的小马,目光如霜。待他定睛细看时,心中不由一震——竟然是暮光。他眉头微蹙,压抑的情绪在胸中翻涌,仿佛有怒火要喷薄而出,却找不到宣泄的方向,只能僵立原地,任那复杂的情绪化作无声的沉默
银翼深知星北的性子,若此事处理得稍有差池,在场的小马们怕是都难逃一场血光之灾。他心念急转,目光一沉,对着士兵厉声喝道:“给我把她拿下!”声音如寒霜落地,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士兵们如潮水般蜂拥而上,毫不犹豫地将暮光按倒在地。她的挣扎显得微弱而无力,尘土在混乱中扬起,模糊了视线。星北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被扣押的暮光身前。他的声音冷峻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放开她!别让我说第二遍!”
士兵见状,终于松开了暮光。她缓缓站起身,冷眼凝视着眼前这个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与质问:“为什么要侵略小马利亚!”她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向星北,似乎要穿透他那隐藏在权势背后的真正意图
星北低下头,用蹄子轻轻托起暮光的脑袋,将唇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暮光,记住!我叫星北!”
银翼完全没料到星北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只能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直到星北出声呼唤,他才猛然回过神来。此时,星北已经将刚刚被击晕的暮光揽入怀中,抬头看向他,语气沉稳而冷静:“先处理这里的情况,把塞拉斯蒂娜关进牢房,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是!”银翼说着朝着星北敬了个礼
星北紧紧拥着暮光,跃上了巨龙格勒米特宽阔的脊背。随着他一声低喝,格勒米特振翅而起,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狂风呼啸而过,大地迅速远去
银翼对刚才的事情很是不可思议,难道是自己的陛下一见钟情了?拿下刚才那匹小马可不止是有一点困难,毕竟是统治她的国家
夜晚,暮光从一片混沌与惊悸中猛然惊醒。她眨了眨眼,视线在黑暗中缓缓聚焦,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令她心头一紧。冷风拂过,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那里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某种警告般提醒着她——这里不对劲,而她又为何会在此处?记忆如碎片般零散,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答案
她记得自己的老师就要被大刀砍脑袋的时候,她大闹了刑场,再然后有一匹小马叫出了她的名字,让她记住她叫星北,再然后就晕倒了
“这是?哪里?”
暮光的心底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恐惧,她缓步走到窗前,目光落在眼前的景象上。陌生的街道、奇异的建筑,这一切都明确地告诉她,这里绝不是小马利亚。寒意顺着她的脊背悄然攀爬,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呼吸。周围的空气显得格外冰冷,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颤抖着,暮光轻轻扭动门把,拉开房门,脚步轻盈却急促,试图逃离这个令她不安的地方
暮光刚出卧室门,就撞在了星北的胸膛上,星北附身看着暮光冷漠道,“你要去哪里?”
“你?你是星北?”暮光打量了几眼星北,想起了刑场上发生的事情,暮光一时间看迷了眼,他!他和星炎像!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星炎加了翅膀的大号版本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你要去哪?”
暮光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清冷而坚定,她看向星北,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我有自己的打算”
星北冷着脸,他在易容成星焰的时候,暮光对他的热情还有自然是他很是想念的,可这才是他最为真实的形态,却是冷脸贴了冷屁股
星北越想越生气,于是转身将暮光拉住,眼见星北越来越用力,暮光慌忙大喊道,“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星北将暮光又扯又拽,见暮光很是抗拒,星北无耐只好使用念力将暮光直接拖拽起来,将暮光拖回房间后,星北也坐了下来
“你想要干嘛?”暮光谨慎得看着星北,她能感受到星北那强大的魔力,如果打起来,她绝对赢不了
“我想和你做笔交易!你做我的妻子……”
暮光一听这条件当即拒绝,她还是一个未成年,怎么能为人妻,拒绝道,“这不可能!我连成年都没有成年!”
“你放心我会等你成年,如果你同意,我就会饶你老师一命”与其说是星北与暮光的交谊,倒不如说是星北单方面的条令条例
见暮光满脸犹豫,星北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让我等太久。”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一道无形的鞭策,落在暮光心头,令她的思绪更加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