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淡蓝色古裙的女子用白净的手拉着一个女孩,她在时岚的带领下跨过了那道有她小腿高的门槛。
女孩回头,背后金色的阳光正因大门的关闭而消失。身后的门“吱呀—”关上,房间里是绚烂的星河。脚下的薄水晶发着点点荧光,组成一个个她看不懂的文字。她好奇地看着那些,移不开眼。
直到一直牵着她的时岚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孩子,跟我过来。”她跟着时岚,走在铺着雕花地砖的长廊上。长廊尽头,时岚停下。面前是形形色色的人,欢迎她的到来。
师傅时岚为女孩起名时希,时希成为了她的亲传弟子。年幼的时希从此跟随她,学习时间法术。
明亮的灯光下,她看书看得疲倦,索性出去转转。她穿着淡紫色的长裙,轻柔的裙摆曳地,随她走过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幼白的手抚摸着鲜红的月季,她低头嗅着花香,陶醉地闭上眼睛。
打斗声打破了宁静,时希循着声音找去,一个外面披着白色素衣,里面却穿着玄色长袍的男孩正和一群金部弟子恶斗。男孩也许是被他们说到了痛处,下了狠手,麻利地一拳揍倒了领头的弟子。虽然他也挂了彩,可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般继续打架。
男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对准领头弟子的颈动脉就是一下!“叶罗丽魔法,时间的长河,静止!”本来不想插手的时希见男孩下了死手,慌忙将他定住。
玄衣男孩死死盯住她,通红的眼眶湿润,眼里是浓浓的恨意,如同即将被杀死的人看着敌人一样。是不甘,是敌意,是恨意。他埋怨不相识的她碍了自己的事情。时希皱了皱眉,她从未见过这种眼神,不禁有些害怕:“你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下死手?”
玄衣男孩的眼泪停不住了:“是他们先动手的!你为什么也要和他们一样,无缘无故地来怪我?”他大口大口喘气,哭喊着质问时希。时希一愣,难道是她误会了?
被男孩打倒在地上的金部弟子支起半个身子,摸着被打肿的脸,见时希帮了他们,更加猖狂:“你的师傅死了!我告诉你,从此没人护着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看到本少爷要问好,知道吗!?你要是再敢用今天这种眼神看着本少爷,本少爷就挖了你的眼!”
时希看向他脚边被踩黑的馒头,明白了一半:这几个弟子仗着有人护,过来寻事打架,对这个男孩死去的师傅大加侮辱,男孩气不过,动了手。
“你们怎么…”“关你什么事,一边去,要不然连你一起打!”领头弟子瞪圆眼睛,冲时希扬起巴掌,不客气地推了一把。“如果我偏要管呢?”时希解开男孩身上的咒术,话音刚落,领头弟子掏出一把白色粉末,冲着她的眼睛狠狠撒去。那白色粉末撒到了她眼睛里,顿时如一根根针般刺激着眼睛。
时希疼得捂着眼睛,连连后退。“时希!”出来找她的时岚冲过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心疼地看着她:“你没事吧?”她注意到时希流血的眼睛,惊呼一声:“你的眼睛怎么了?这是谁干的?居然对时辰部首席弟子动手!”
伤了时希的金部弟子吓得结巴,顺手甩锅:“是…是他!是这小子干的!”听到动静赶来的金部弟师见时希出事,连忙护着那几个弟子:“就是,不可能是他们几个,肯定是这没人管的野孩子,伤了时希小姐!真不知道谷主怎么这么慈悲,居然没把这野孩子赶走,换成我,早就把这野孩子打死了!”
“不是我!”听到弟师的话,男孩更加激动地为自己辩护。“不是他…”时希刚想帮男孩说话,就被时岚捂住了嘴:“既然如此,我先带时希疗伤了,这孩子交给你了。”
“是是是,我一定把事情办妥。”弟师谄媚地哈腰点头,随即转身换了一张脸,冷冷地冲男孩道:“你这个弟子,不好好修炼,还寻事打架,罚你去谷底地牢里把戒律抄三十边,没有半个月不准回来!”
男孩倔强地起身,站得笔直,一步步向地牢走去。
“师傅,为什么不能为那个男孩说话?”时希的眼睛上裹着纱布。正在替她配药的时岚停下手中的活,叹了口气:“其实我本来也想替那个男孩说话的,这件事一看就不是他干的。但是,那个男孩穿着丧服,他在为死去的师傅守灵。他是云忧谷前任谷主的徒弟,现在的谷主怎么会看他顺眼呢?如果我们帮了他,就是和谷主作对。那孩子性子也是太倔…”
时希躺在床上,眼前一片黑暗,她想起白天看到的孤独的身影,有些心疼。
——————
希希子番外来啦!由于写他们两个一见面就干架的太多了,所以我换了个思路。最近我发现本书的部分人名被盗,希望你们尊重一下我那些因想名字而“英勇就义” 的脑细胞,别盗了…
附:灰灰表情包一张,来自微博—精灵梦叶罗丽黎灰超话(发布者瑶七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