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
“你烦不烦。”

她转过头,再次陷入题海。
易烊千玺就站在夏稚旁边,笑着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夏稚抬起头,看了看易烊千玺,又看了看物理作业。
“嘿嘿哥哥。”


“我滚了。”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诶诶哥哥。”

夏稚赶紧跑过去扯住他的衣服。
“哥哥,烊哥,易哥。”

“你就忍心让一个还有一年不到就要中考的人挂科吗。”


“忍心。”

“而且我下周高考。”
“你都保送北大了。”

易烊千玺也真的是逆天,不久之前人家北大直接来信录取了他。
“所以你到底教不教。”


“教,能不教吗,你先做语文作业,让我看看题。”
他坐在后面的床上,接过夏稚的卷子。
厚厚一沓,一片空白。

“都不会?”
“昂,这几天落下好多。”


“初中的基础知识也不会?”
“哎呀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初中一上物理课就想睡觉。”


“来来来,先别做了你过来,我问你。”

“G=mg求的是什么?”
“重力?”


“P=F/S?”
“压强?”


“P=ρgh?”
“液体压强?”


“你不都知道吗还一个都不会?”

“就这几道基础的计算题也不会?”
有时候知道公式也未必写的出计算题啊🤣还是得理解

“我就没在十一中看到过这么简单的题。”
“主要吧,这一碰物理我就困啊。”


“你先做,不会再问我。”
“那你给我唱歌好不好。”

不久之前夏稚妈妈过生日,两家人聚在一起庆祝。
唱生日歌时,夏稚就站在易烊千玺旁边。
他唱的声音很小,但夏稚还是听到了。
那是她从记事起第一次听易烊千玺唱歌。
真!的!超!级!无!敌!巨!好!听!
夏稚两眼巴巴地看着易烊千玺,
那是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眼神。

“好,那你快点写作业。”
“烊哥万岁!”

她背过身伏在桌上开始补作业。
易烊千玺坐在床上,翻着歌词。

“窗外的云由浅色转为深红。”
粉雾海是粉雾海!

“月亮又重置想念你的沙漏。”
......
他声音不大,低沉,又有些小傻哑,但又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感。
歌曲本身就是慢歌,音符从他嘴里慢慢吐露,像是在讲述一篇故事,娓娓道来。
夏稚记得曾经在哪儿看过一段关于这首歌的话,其中有一句说:
“总有些美好是不会变的,就像那片梦幻的粉雾海,是我们最想保留的Neverland,因为相信,一定存在。”
她写着作业,他唱着自己最喜欢的歌。这一片刻,就是夏稚心中的小美好。

“如果能马上就奔向港口,粉色雾气指引着,只有你和我,出发向海尽头漂流。”
声音逐渐停止,但尾音依旧环绕着夏稚。
好听哭了呜呜呜。
易烊千玺走到她旁边,顺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他其实不是很喜欢唱歌,太累了,不适合他。
“哥,剪个锅盖头,然后联系李飞吧,出道去。”

“你这个年龄还能再养成系一下。”

“我pick你,做你后援会站姐,房间全换你照片。”


“不要,我要上北大。”
“那我就去考中央音院,免得你在北京孩子一大把了我们还不知道。”

按照易烊千玺这种闷声不吭干大事的性格,还真做得出这种事。

“一天天的想什么呢,还中央音院,考得上吗。”

“S市音院不好了你要考中央音院?”
“那咱S市大学不也挺好,怎么说也国内顶尖。”

“你考北大我就不能有更高的理想了啊。”


“你最近废话挺多啊,快点写作业。”
夏稚留下个无语的表情给他,然后继续奋笔疾书。
其实这些题她都会,就是懒得写。
练习册上的作业不是很复杂,老师出的试卷也难度适中,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她就补完了所有的作业。
易烊千玺坐在她旁边检查作业。
除了一些细小的错误外几乎全对。

“嗯,努努力,做我学妹还有机会。”
“话好多哦你,出去了,五排啊,姐带你。”


“喜茶呢?”
“没到。”

两人理了理桌子,走出卧室。

“哎呦喂大哥大姐,你俩够认真啊。”

“补完了?”
“嗯。”


“夏稚你可以啊。”

“嗯,能做我们仨小学妹。”

“我觉得够呛。”

“学校题又不难。”
“是,学霸说得对,青桉区第一民办的题不难。”


“咱学校升学率特低。”

“也别说清北了就咱S市前三的大学随便抓一个人都不可能是咱十一中的人。”

“真的,我想把你们赶出去。”
“哥哥,这我家。”

“要不你走?”


“也行,那你想好,接下来半个多月都得我负责你的三餐。”

“没关系,我家大门随时为小稚敞开。”

“虽然我不会做饭,但是我姐会啊,我可以把我姐叫下来。”
“现在就去行不行。”


“只要你想,立刻就行。”

“24小时不挂机。”
—
易烊千玺:胳膊肘向外拐的小兔崽子。
—

好吧我承认进度好慢

还有点存稿发完我就走剧情

我怕我快起来太快了把自己写懵掉

我说我突然想后妈开刀写虐文(小声

当然这本纯甜,易烊千玺夏稚教你如何手撕小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