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没有秘密,那就真的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价值。
但有些秘密,如果没有机遇来将它捅破,或许它便会永远埋藏进人的心底,不再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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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只能我自己欺负,旁人绝对不可以。
无论是人还是物件,都只能是属于我的。
严浩翔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从他记事的那天起,这种想法就没有变过。
原本在大人眼里快乐的、单纯的、善良的小孩子如今变成这副模样是大家都没有想过的,也不敢去想,是什么让严浩翔变成这样的,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见人流血都不会心疼的恶魔。
手下的建议已经呈上,严浩翔却没有采纳,而是替贺峻霖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大人,要怎么做???”
“送给别人着实不太妥当!”

“这怪物本就不怎么顺从,若是到了旁人那里,变本加厉…那可真是会给我们惹上一个大麻烦呢!!!”


“大人说的是。”
严浩翔这个恶魔总是让人害怕,贺峻霖却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听话,破口大骂了许久的人有些急火攻心,加上之前药效的挥发,导致贺峻霖现在晕了过去。
严浩翔冰冷如蛇蝎,一点都没有在意,反而咧着嘴巴轻笑,也随之抛出了一句可怕的话语。
“不如……把他拉去地窖吧?”


“那地方…许久没有人去过,只怕………”(紧张)
“怎么?难不成你心疼这个小东西了??”


“额…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怕…怕…怕他到时候承受不住,死…死了!”
面对手下的担心严浩翔丝毫不关心,漫不经心一直是他的代名词。
“怕什么?”

“死了更好!!!”

看着贺峻霖低下的头颅,严浩翔不知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恨意,眼神像一把刺刀,刀刀都开了刃。
“我巴不得他死!”


“是,大人。”(低头)
“……”(动动手指)

严浩翔坐到一旁,倒了杯“酒”,液体鲜红,像是刚从什么动物或者说是生的人身上剜出来的血。
“猎物的汁水就是不一样。”(放到鼻子处嗅一嗅)

“渍……太酸涩了,下次记得夹片柠檬点缀一下。”


“这……”
“?”


“大人,柠檬也是酸的!”
“我知道。”(盯着黑衣人的眼睛)

“柠檬是酸的,血也是酸的,可我是为了好看,不是为了提升口感。”


“明白了!”
“这调酒跟驯服猎物一样,我教训他也是为了有趣,并不是真的高兴,懂了吗???”


“是是,明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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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过之后,严浩翔在一旁继续品味着自己手里的那杯“酒”,饶有兴致。

“来人,把他送到地窖。”
贺峻霖耳畔不断的回响着“地窖……地窖”。
他开始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嘴里嘟囔着反抗,虽然毫无用处。
“什么…什么地窖?”

“我……我不要去…”


“动作快点!!!”
“不要!!不要!!!”

“我……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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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都把它忘掉,是不是就会活的更加快乐。
“霖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