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无法感知
黑暗无法脱身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再次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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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胳膊无力地肆意在地上瘫着,活脱脱一个“死人”。
黑鸟儿在地上人的周围来回晃悠,看似不经意,实则内心慌张的很。
“吱吱吱!!!”

“吱吱!!!”

“吱吱”的声音在耳畔回荡,一遍又一遍,其实,黑鸟儿说的是“醒醒!快醒醒!!!”

“………”
五分钟过去了,地上人丝毫没有动静。
他好像………真的是“死”了一样。
无所谓,如果真的“死”了,又有谁会在乎黑暗里的我们呢!
梦中的白光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黑暗里的那双手力气好大,死死地抓着贺峻霖的身体,任人无法挣脱。

“我怕~”

“怕…”
严浩翔有些发怒,对处于昏迷状态的贺峻霖绝不手软,手指一挥,两眼散发着恐怖的蓝光,命令手下再次给贺峻霖注射了另一种药剂。

“嘶—”
细长的针管刺入皮肤,贺峻霖被控制住身体,无法动弹,也没有清醒过来。
由着人把透明管中所谓的NEW BALANCE(新平衡)推进体内,冰凉的触感犹如身处南极,却又与南极差之甚远。
三次分化还差一次,加上新型药物的刺激,不知道贺峻霖的身体还能不能吃得消,想到这里,严浩翔心中竟觉得有些痛楚。
“药物什么时候能起作用??”


“回族长,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能持续多久?”

“我是说…彻底成为我们,需要多久?”


“最快三天。”
严浩翔点点头,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东西。
“三天…”

黑衣人觉得奇怪,族长向来对得来的宠物不关心,这次怎么如此上心。
或许……连严浩翔自己也不清楚,不明白。

“痛…好痛…”
没过多久,药效便涌上心口,贺峻霖有些难受的喊着痛,椅子上的人从远处盯着他看,发现贺峻霖眉眼紧蹙,双眼依然紧闭着。

“痛…熊…”
“!!!”

是的,贺峻霖脱口而出的名字再次消灭了严浩翔刚刚存在的一丝怜悯。
黑暗中的手掌猛地拖着贺峻霖往看不见的地洞里深陷,速度极快,光源也彻底消失不见。

“救命!!”
贺峻霖大喊着,朦胧之中,双眼再次进入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小熊!你快救我!!”

“快救…!”
贺峻霖的话语被人打断,小熊说出的对话好似它也是黑暗的奴隶。
“我说过的。”

“我不是光明,是黑暗啊!”


“什么??”

“不要!不要走!!!”
不要走,不要走……
“醒了啊?”


“!”(怕)
听到熟悉的声音,贺峻霖本能的感到害怕。
严浩翔总是能把贺峻霖看的彻底,玩弄着自己的手指,饶有兴趣的挑逗着贺峻霖。
“呵!!怎么?怕我?”

那人的脚步未能如愿停下。

“别过来!!”
“呵呵——”

贺峻霖不知怎的,说出了那两个字。

“魔鬼!!”

“你是魔鬼!!”

“别碰我!!!”
严浩翔丝毫不在乎,偏向兔山行去。
如果你变了模样,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一定会认出你。
毕竟……我也早已不是原来的自己。
“草莓。”


“?”
“草莓!”

黑鸟儿试图用以前的东西唤醒状态有落差的张真源。

“谁?谁在说话?”
“吱吱吱!!”

等到人朦胧初醒,黑鸟儿又开始用原来的声音叫喊着,张真源精神状态又开始变得萎靡。

“早该知道的。”

“你不是他。”

“我在奢求些什么呢?”

“难道要让你看到我这副模样吗?”
“吱吱吱!!!”

黑鸟儿在张真源周围晃悠,他想要告诉张真源他就是那个人,可是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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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预告!!!

阿程,你是不是又不乖了?
“为什么这么对我?”


“喂!不记得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