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傅衍琛告密之后,苏宓儿就一直耿耿于怀,多次暗中指使傅衍琛的弟弟在他做课业时捣乱!
这家伙每次都阴险的很,装腔作势的让苏宓儿的娘亲看到苏宓儿欺负人的场面,然后苏宓儿就被苏大夫人揪着耳朵回去挨训了!
这几年里,苏宓儿与傅衍琛的战争从未停歇,战况激烈!
苏宓儿十二岁时与好友在郊区骑马,该死的傅衍琛一脸孤傲的骑着枣红色的宝马,苏宓儿觉得他这是在挑衅她啊!
她是怂的人吗?!
当然不是!
于是俩人谁也不让谁,在一干狐朋狗友的撺掇下,苏宓儿与傅衍琛开始了一场腥风血雨、昏天黑地的世界大战!
这场战争不是他死!
就是他亡!
呵,敢跟老娘斗?!
苏宓儿骑着黑炭(大雾),原谅这个起名废吧,她为了取这个名字翻了好几日诗经呢!
咳,英姿飒爽的女侠骑着她的白马风驰电掣,尘土飞扬!
直奔西边悬崖!
徒留原地的傅衍琛一脸无语的看着苏宓儿往悬崖去了!
傅衍琛调整马头,直追而去,“苏宓儿!停下!”
苏宓儿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远远落在身后的傅衍琛,冷哼一声,这家伙今天不行啊!
一回头,苏宓儿瞳孔微缩,妈呀!跑错方向了!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苏宓儿紧拉缰绳,黑炭撂蹄子抬得老高,苏宓儿只能紧紧拉住缰绳,不知为何,缰绳突然断了,苏宓儿被掀飞了出去。
“苏宓儿!”
苏宓儿看着飞驰而来的傅衍琛,突然眼眶热热的,没想到狗东西,这么……在乎我……
傅衍琛瞳孔微缩,来不及细想什么,只看见苏宓儿像坠落的风筝一样,砸在地上,额头上磕出了血,有点丑。
苏宓儿:呵,你不吐槽能死啊?!
——
苏宓儿再次醒来时,傅衍琛坐在书案上写字,苏宓儿猛地坐起身,“你怎么在我房间?”
傅衍琛抬头看向苏宓儿,眼神幽深,与苏宓儿印象里的那个别扭傲娇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这是我们的婚房。”低哑性感的声音让苏宓儿晃了神,什么时候他的声音这么好听了?
“啥玩意儿?婚房?傅衍琛你开玩笑好歹有个限度吧?我怎么可能跟你成婚?”苏宓儿掀起被子就打算跟他好好聊聊!
“别动,你前几日陪娘出门拜佛,撞到头了,你先别乱动!”傅衍琛大步走过来,按住苏宓儿的被子,让她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苏宓儿怔怔的看着他,“傅衍琛才几天不见,你怎么还有小胡子了?”
“小兰,快去把苏大夫请过来给夫人看看。”傅衍琛黝黑的眼眸里似是翻涌着黑云一般。
“傅衍琛,我明明记得我们在西郊马场赛马,我跑错了方向最后摔了下来,怎么一醒来……你就说这是我们的婚房?”苏宓儿拉着傅衍琛的衣服问。
“苏宓儿,这是你的新把戏吗?”傅衍琛紧紧盯着苏宓儿的眼睛隐忍的问。
“傅衍琛,你在说什么?”苏宓儿皱了皱眉。
傅衍琛盯着苏宓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茫然、迷惑,唯独没有闪躲,她没有说谎,傅衍琛心里下了结论。
“少爷,苏大夫来了。”小兰在门外通报。
傅衍琛起身,“让他进来吧。”
傅衍琛重新走到书案前拿起一张薄薄的纸,看了看苏宓儿乖顺的伸出手给苏大夫把脉,他沉默着把那张纸放在最底层,“阿福,把这些搬到书房去。”
“是。”
下人很快把东西搬了出去,苏大夫一手摸着胡子,一手细细把脉,良久收回手,起身躬身行礼,“傅公子,这位夫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气血稍有不足,多用些补气益血的汤药便是。”
傅衍琛右手食指拇指捏住左手的指环,“苏大夫,我夫人她似乎忘了许多事,不知……”
苏大夫摸着胡子沉吟一番,“许是傅夫人头部受到撞击后在脑部产生了瘀血,才会这般。这种症状暂时还没有应对的好法子,且记忆的恢复因人而异,有人三五天便记起了,有的到死也没能记起。”
“好,有劳苏大夫了。”傅衍琛摸着指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