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
姜软请让我爸爸接电话,谢谢!
女人二诶,我说你……
女人还想说什么,电话就被姜连海抢了过去,他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烦躁
姜连海怎么了?
时隔两年多没联系,再次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姜软的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样,有些疼痛
姜软妈妈住院了,手术费不够,你先借我五万,等我有钱了,我再还你
姜连海点了一支烟,猛地吸了几口,眼睛睨了一眼,一直怒瞪着他的老婆朴敏,冷冷问
姜连海什么病?要那么多钱?
姜软颅内出血,刚做了手术,现在还欠五万块钱
姜连海当初我不是给她一笔钱吗?怎么,这么几年,都被她嘚瑟没了?是不是都用来养小白脸了?
姜软(讥讽)你难道忘了,你离开家的时候,我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给妈妈那点钱,早就给我治病用了,现在这个手术费,是她这几年打工挣来的
姜软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求过你,这一次,算我求你行吗?求你看在妈妈为你辛苦付出二十年的情份上,救救她行吗?
姜软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吵骂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的男人大喘着气息,没好气道
姜连海我一会打给你,以后再也不要找我!
姜软【如果不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又怎么会找你?】
姜软【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一直站在远处盯着这里的边伯贤,虽然,不知道女孩在跟谁通话,但他能够明显感觉到,女孩的无奈和悲伤
他攥了一下拳头,看着女孩朝着收费窗口走去,踱步离开
连着做了两台手术,边伯贤已经筋疲力尽,换了衣服,让助理开车送他回家,下车的时候,他吩咐道
边伯贤我刚做的38床,帮我注意一下,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助理好的,院长
……
朴灿烈从国外飞回来,飞机刚落地,就接到宇文璇的电话,很准,几乎不差一分钟
宇文璇阿烈,我们昨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24星煞围攻安昕甜,不过被他们逃走了,也没找到什么突破口
朴灿烈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宇文璇怎么会?我们好几个人,保护她一个,如果受伤了,哪还有脸见你
朴灿烈(松了一口气)嗯,那就好,还有事?
宇文璇阿烈,你们三个总是不在家,虽然有其他保镖,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危险,我想申请,做安昕甜的贴身保镖,只有这样,我觉得我才放心
朴灿烈眉头微微蹙起,他当然知道,作为贴身保镖的要求,无论何时,都寸步不离,那就意味着,她也要搬到那个家里
朴灿烈我会考虑,但现在还不需要
宇文璇好,我随时听候你的命令
朴灿烈到家,已经接近中午,他进房间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安昕甜房间
朴灿烈推门进去,突然一阵冷风,从窗户灌进来,令他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阳台的落地窗下,安昕甜一身毛茸茸粉白睡衣,半躺半坐的靠在躺椅上,眼睛盯着窗外照进来的太阳,丝毫没有感觉
安昕甜好像没有任何知觉,她脑子里都是昨晚上的记忆
安昕甜【我不在哥哥身边的时候,原来有那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姐姐陪着他】
安昕甜【她陪着哥哥的时间,比我要长好多,那他们的感情,也一定比我们要深很多才对】
安昕甜【哥哥一直把我当成亲妹妹,我们三个早晚有一天,都要结婚生子,那我该怎么办?】
安昕甜【我能够感觉到,宇文璇对哥哥的感情不一般,我也看的出来,昨晚楼道上遇到那个女孩,对于二哥来说,也很重要】
安昕甜【忽然间觉得,我们曾经说的海誓山盟,根本不可能做到,因为,迟早有一天,他们都将有自己的家庭,迟早有一天,我们还会再次分开】
想着这些,她忍不住鼻子酸了一下,轻轻吸了吸,潮湿的眼睛盯着太阳一动不动
阳台的门突然被人打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窗户被人关上,朴灿烈弯腰把她抱在怀里,朝着卧室走去
他阴沉着脸把安昕甜扔到床上,用被子把她围的像蚕蛹一样
朴灿烈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吹风,是想生病打针吃药吗?
安昕甜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朴灿烈(捏捏安昕甜的脸)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么吹下去?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冷吗?不知道你不能着凉吗?刚好一点,就不知道注意了,那些中药都白喝了
朴灿烈怎么哥哥不在,你就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呢?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放心,嗯?
安昕甜刚才有些委屈的情绪,被他这么一说,更加难过,她抿着唇,眼皮耷拉着,始终不敢抬眸,怕自己的湿漉漉的眼睛暴露自己此刻的情绪,声音有些软也有些沙哑
安昕甜对不起,我只是想清醒一下
朴灿烈(慌乱失措地把你抱在怀里)对不起,哥哥刚才太担心你了,态度有些不好,哥哥给你道歉
安昕甜抬眸,正好看到吴世勋站在门口,她好像见到救星一样,挣脱了朴灿烈的怀抱,光着脚朝着他扑了过去
吴世勋也是刚回来,就看到刚才这一幕,他心疼的抱着安昕甜,感受着小丫头闷在自己怀里抽噎的动作,心都要碎了

吴世勋你干嘛那么吼她?不知道昨晚她受了惊吓?谁用你照顾她了?
吴世勋如果你觉得她让你操心了,大可不用你管,我一个都可以,但是,你不能这么吼她,你看把她吓得,你有病吧!
朴灿烈我...我还不是太担心她了,才....
吴世勋才什么?才会骂她吗?你不知道她从小最怕你生气了吗?你居然还那么凶,既然你嫌她麻烦,以后,不用你了,甜甜,走,跟三哥去我房间
吴世勋半搂着安昕甜,带着她进了自己卧室,边伯贤听到动静,也过来看,正好看到朴灿烈有些委屈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到他吃瘪的样子,他不知道为何,特别想笑
边伯贤(笑)诶,谁让你正好让他看到这一幕,世勋不在家,整天就担心甜甜被我俩欺负,结果正好让他逮个正着,他不冲你发火,冲谁发
朴灿烈捏着眉心,脸色阴沉的要命,刚才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一股邪火,就对着安昕甜发了出来
他听到她被人围堵了,急匆匆定了返程机票,本来回到家,想过去安慰一下,却没想到正好看到小丫头不顾及自己身体,站在窗口吹着冷风,他一生气,就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
没想到,安昕甜那么委屈,他此刻的心里比谁都难过,回到房间,吴世勋把安昕甜放在沙发上,拿了一条湿毛巾,帮她擦脸
吴世勋甜甜,他那么凶你,我们以后再也不理他了,他以为他是谁呀,对谁都可以这样吗?我们家甜甜,也是谁都可以凶的吗?
吴世勋我疼都来不及呢,凭什么他舍得给我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