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舟,你会死吗?”
“会的,小归,人都会的。”
“不是,我是说,自杀,之类的。”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啊。”
“我只知道,我死的时候,绝对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他说这话时望着我笑,像一朵花期将至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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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我的时候带一支玫瑰吧,一捧太庸俗了,一支吧,一支就够了。”
就在刚刚我打出自杀这个字眼的时候,前面弹出来黄色的框。
上面写了些鼓励的话,当我想打那句话的时候,它消失了。它出现的太快,以至于我没有记住它。
我没有自杀的想法,至少现在没有。
前些日子遇见一个很美好的男孩,能写一手好字和好文章,成绩优异长相白净,很有仪式感,能够发现生活中的小美好,喜欢看日落夕阳和晚霞,和书。
也很有目标,他想考北京医科大。
但是这样美好的人,不喜欢我,又有什么用呢。
只能感叹这样好的人不属于我,属于其他人的话,那也太美好了吧,真的很羡慕呢。
昨天凌晨一点四十的时候我问江赦,你觉得我更像白峪还是贺归呢。
她说我更像白峪,说贺归太扑朔迷离,毕竟是我脑中构想出来的,而白峪则更像我,干净透彻但是又看不透。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仅是因为我困得太阳穴疼。
开头的那段话是我在做梦时梦到的,可能是太久没有写到他们两个了。
我现在一直在写白峪,写我自己。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去构思其他东西了,我写文字的初衷是为了些自己,然后再写别人。
我答应给别人写的稿子现在也没有写,有朋友说我的东西挺日式的。我感觉我的文字挺有疏离感的,不论是与谁。
我发现我还挺变态的,写完一个爱的人之后,就不爱他了。
蒋行舟作为我脑中理想型的承载体,应该是个温柔的存在。而我呢?我是否是个温柔的存在呢。我能否有资格拥有四季。
我在纠结于,今年看到的第一只蝴蝶的颜色。它应该代表了我的夏天。我该有夏天吗?或许是夏天该有我吗。
偏执狂。
我喜欢花,但不代表我只喜欢一种花。我喜欢所有花,所有努力开放的花。我觉得它们都浪漫,它们都漂亮,至少比我漂亮。
我跟江赦说过我喜欢玫瑰,她一直都知道的,她很了解我。
她说我像玫瑰,但又不是。
她说我娇艳又不带刺。
我问她娇艳在哪里,她说长相。我给江赦看过我的脸,可能甚至还不止一次。江赦有点忘记了,但是隐隐绰绰的觉得我像玫瑰。
我说不上美女,也谈不上是玫瑰,至少我一直这样认为。但江赦一口咬定不是气质,就是长相。
我笑她,我只是没有把刺对着你而已,江赦没反驳我。
我跟江赦像两片相似的叶片,但是又不一样。叶子怎么可能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呢,只是相似而已。
我跟她可以是同一条面包上切下的不同片,但是不可以是两片一模一样的叶片。
我跟谁是孪生的,又跟谁是共生的。谁将寄生于我,又有谁将依附于我。
用生命歌唱浪漫十四行诗吧。我亲爱的。
以真主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