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Y特保公司?!”马嘉祺重复了一遍。“敖子逸,你……”
“对。以后我对外改名儿了。敖三。陈玺达也是。达西。”
马嘉祺没说话。
“害,小马哥我就对外改名儿,你们还是叫我敖子逸啊!”敖子逸见马嘉祺不说话,赶紧解释,又怕他担心自己,补充道,“小马哥你放心!我是谁啊,三爷呢!啥事儿干不成?”他拍拍胸脯,仿佛自己并不是个十八九岁的孩子。
辞别敖子逸,马嘉祺出了公司。转转悠悠不知道去哪,自己来重庆这一趟就是来找李天泽的,可是现在李天泽人都不在国内,自己这……去哪找啊。
溜达着就到了嘉陵江边。已经是傍晚了。江上桥栏光影,江两岸高楼大厦灯屏变幻,霓虹灯的倒映在江面上。路边许多小吃摊都撑开伞棚,在门店外摆上桌椅,等待招揽寻逛江边的游客。
马嘉祺就是游客之一。
他兜兜转转最后却只选择进了一家普普通通的重庆小吃店,老板娘很热情,招待他坐下。店面不大,但很干净,白桌白墙。马嘉祺拿着老板娘递的菜单,好像很仔细地选点,实则草草翻览了三四遍也没想好点什么,甚至压根儿并没有认真看。
他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门店外亮着LED屏,灯串摆出特色菜品,有麻辣烫,酸辣粉,烤串,长沙臭豆腐,双皮奶,冰粉…
冰粉。
马嘉祺盯着那两个明晃晃的字怔了神。他不想回忆关于他的过往了,但是却总是忍不住。
重庆留住了太多他不敢提及的过去。
他点了碗冰粉。换了个最角落的位置,想办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嘉陵江边参差的建筑物亮起来的灯饰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多。马嘉祺生怕有人发现是他,还吃的冰粉——不看好他们俩的粉丝不少,放不下他们俩的粉丝也不少。他不希望不愉快的历史重演。
他拍下了冰粉的照片,将照片留在相册的私密文件夹。他并没有打算发微博。重庆固然热闹,嘉陵江固然美丽,今天发生的事固然不可思议,但是这不是公司允许他让粉丝知道的。
回到酒店,马嘉祺给丁程鑫通了个视频电话。告诉了他公司改成特保公司的事。
“重庆分部没了?”
“嗯对,被人买了。”
“谁这么能耐?这都干得出来,老板还同意了?”
“哥,他就是能耐。你家三儿,能不能耐吗?”
“你说是三儿买的?”
马嘉祺还沉浸在难以置信中,他慢悠悠地把白天敖子逸跟自己说的又重复了一遍给丁程鑫,边复述,边琢磨。丁程鑫却意外的仅仅两次深呼吸就接受了这一连串不符合实际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敖子逸说,他要改名敖三,开特保公司,带着陈玺达,陈玺达改名达西,成了特保。天泽去了维也纳开工作室,陈泗旭不见了两个月了。对嘛?”
马嘉祺点了点头。
“嘉祺,我也有个事儿要告诉你。”
“什么?”
“我今天看见陈泗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