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是被赶了出去,不过很快就被尔州带进去了,食物只有自己动手了,才最有意思,最有成就感。
能吃,可以入口,是尔晴对傅恒做的菜的评价,傅恒到是最自己做的菜没有多么的喜爱,他觉得以他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做出更好的。
“你觉得可以吃,就吃一口?”傅恒发出疑问了
“不然呢,我哥做的就是比你的好吃,这菜你吃了几口,还指望我,不可能!”尔晴吃着肉,指着傅恒做的那盘菜。
年纪最大的东业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入口“我觉得不错,下酒绝对可以”
傅恒和东业两个人喝了不少酒,尔晴没劝,只说了尔州,她深知要是这两个人喝醉了,她弟弟尔州就是唯一的劳力,有很大的责任,虽然尔州也是上过战场,见过生死的人。
尔晴低估了他们的酒量,傅恒,东业依旧不到,越聊越欢,趁尔晴不注意,尔州也饮酒了,最后只有尔州醉了。
尔州醉的也很难受,在半梦半醒之间,尔州吐了,尔晴心疼,喝酒伤胃,这小小年纪,身体弄坏了,可怎么好。
“你放心吧,没事的,草原上的烈酒尔州也喝过”傅恒的安慰是错误的,遭到了尔晴的一记白眼。
傅恒向东业投以求救的目光,如何让尔晴发脾气,他十分懂,如何哄尔晴,他不是特别懂,这只炸毛的猫他惹不起。
东业走到傅恒身边“祝你好运,我先走了”
傅恒觉得自己的求救方向有误,除了他,剩余的四个人都是有血缘关系的,怎么可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尔晴生气,背对着傅恒,不搭理傅恒,静静的看着喝醉后的尔州,握住她弟弟的手。
尔晴将尔州的手放进被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脾气太大了,明明东业也是,为什么我不朝东业发火,你觉得我不讲理?”
傅恒的心思被尔晴猜中了一大半,点点头又摇摇头,当然尔晴没有看见“差不多吧!不过尔州以后的确是需要喝酒的”
傅恒说一完,尔晴看着傅恒,眼里含泪,控住不住的就流了下来,傅恒见此也抱住尔晴。
“其实我是故意的,你会惹我生气,我也会惹你生气,你回来这些日子,在家能我交谈有几日”尔晴心疼傅恒,紧紧的抱着傅恒,
终究还是自己冷落了她“不过尔晴,你为什么不怪东业,其实他比我还会喝酒,是他先带着尔州喝酒的”
尔晴一听更气了,台眼望向傅恒“你能打胜仗可能是脑袋被驴踢了”
然后又抱住傅恒“舅舅早就知道了,所以东业哥哥才不敢的”
“不过这是男子汉该有的历练”傅恒还是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尔州肯定是要长大的,不可能永远被你们护着”
尔晴醉了,蛮大的力气打了傅恒一拳咬牙切齿的说“我知道,只是他底子不行,不是你历练一次就够了,要慢慢来”
东业兄妹俩是八卦的,在偷听,在兴头上,门开了,东业跑得快,尔晴没抓住,东竹就没走成。
“尔晴,哭了累了,就喝些东西,补一补”
东竹跑不过尔晴,就躲在东业身后,像极了小时候三个人不午睡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