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州从马上掉下来,受伤了,很严重,不过整个喜塔腊府并没有多么沉重的氛围,所有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除草的仆人,扫地的仆人,还有擦桌子。
府里的路尔晴走的不算多,但她还是知道该怎么走。
进门之后走右边的路,然后一直走,石子路旁有很多的小花,花儿是白色的,还有一些粉色,虽然在太阳下有点蔫,但尔晴很喜欢。
尔晴和尔州说过一次,不喜欢光秃秃的草地,她喜欢有色彩的,但花儿不能抢过绿草的风头,怪不得尔州说一定要回来看看。
尔晴摘了一些小花,插进自己的发髻里,她想让尔州知道,她已经看到了,而且她很喜欢。
走到路的尽头,有一个木门,没有丝毫的装饰,轻轻一推就行了,往里走,见到了许许多多的竹子,竹子很高,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这样不算热。
尔州说他很喜欢竹子,竹子是君子的象征,不过栽了很多次也没有成功,不过尔晴会啊,宫里多的是能人,于是那段期间不仅长春宫的花种的好,喜塔腊府的竹子也长的好。
尔晴摘下一片竹叶,竹叶上还有水珠,用嘴吹,这是她喜欢玩的,东业表哥说,要是尔晴勤加练习一定可以成为乐器大师。
傅恒快到家的时候,回忆起尔晴拿的东西,这家伙好像只拿了她买的糕点,她的行李好像忘了,傅恒看了一眼马车里面,果然如此,在宫里,她想的明明比谁都周到,从没有丢三落四过。
“吉发,告诉我额娘,我等会就回来,不用等我吃饭了”
傅恒驾车马车有赶紧往回赶,刚刚管家给老夫人通知,这老夫人还没走到门口,人就走的没影了。
“这孩子真不省心,刚刚回来又要走”
“夫人,那些菜怎么办”
老夫人顿了顿,还是给那孩子留些吧,饿肚子可不好“留些菜给他就行了”
尔晴走到门口,推了进去,屋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她的额娘,和躺在床上的尔州。
好久不见,尔州都瘦了,脸颊都凹了下去,尔晴走了上去,打开买的糕点“这个给你,尔州说,这是你爱吃的,还有你帮我尝尝,尔州爱吃的是不是这个”
两盒糕点,全都放在觉慧面前,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尔州和我说,姐姐回来会买好吃的,还说要保护好姐姐,所以他要勤加练习,没想到却出了这种事情”
“所以这就是尔州躺在床上,没有大夫来看的事实吗?所以你就这样糯弱,放纵他们对你的欺负,你还觉得自己是在赎罪”
尔晴的声音很大,觉慧手里的糕点也落在了地上,尔州好像有了反应,傅恒也为之一震。
“我富察府请的大夫,他们也敢这么做,我倒要看看是谁”
傅恒身后的重昌立马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小的不敢,就算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傅恒蔑视这个男人,虽然听过尔晴的一些事情,也没想到居然如此宠妾灭妻,就连自己的亲身骨肉也能不管不问。
“你先起来吧”
傅恒背对门口,挡住了跪在地上的男人,尔晴也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地上的糕点他也捡了起来,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