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入宫了,随着一扇扇大门的关闭,她进去了,要是平安顺利,也许可以二十五岁出来,要是不顺利的话,也许会是另一种活法。
尔晴在入宫后的一个冬天也曾见过傅恒,那时他是富察侍卫,其实尔晴一眼是没有认出他的,还是傅晴先叫她名字的,还好那时四周无人。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皇后娘娘的弟弟,富察侍卫”尔晴的想法不多,也没有打算要和傅恒做长久的朋友,是啊,谁能想到她会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傅恒见尔晴和他隔的远远的,嘴角上翘“尔晴姑娘,我也不知道你在宫里”这宫里的女孩每一个见了他都是心花怒放,偏偏这个女子,对他不敢兴趣,温温和和,以礼相待。
“不如富察侍卫就当不知道吧,你做你的富察侍卫,我做我的小宫女”
傅恒看着尔晴,没有说话,往后退了几步,尔晴见状,也没有说话,两人一东一西,在原本的路上继续前进。
尔晴性格温和,待人和气,自从入宫就没有与人发生不愉快,只是今日她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刺鼻气味,还有她的鞋子也被人剪的乱七八糟,她的被子也是湿湿的。
屋里除了她的都是好好的,她推开门,打开窗户,心里对这些人很不屑,真不怕熏了自己,被子湿了没关系,鞋子坏了也没关系,她才不会被冻死。
屋外的和她同龄的女孩在小小的院子里打雪仗,尔晴听着她们爽朗的笑声只觉得刺耳,果然这些人不会在乎他人的死活。
尔晴不打算去找某人算账,现在她也算不了,她要等,反正她有耐心。
尔晴常年在江南生活,对北方很不适应,很快就有了冻疮,手指肿的像柱子似的,运针很不方便,想要点药抹,都没有办法。
尔晴的刺绣很有江南的特色,皇后对江南的风景很向往,尤其是那副荷花的刺绣,皇后觉得是她见过的最好的,不仅有荷花的美,也有荷花的韵味,是雨后的荷花,更是清新。
“姐姐,你手帕比之前的好看多了”
“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这个了”
“没有以前那么素了,这是粉色的,你之前的手帕都是些白的,太淡雅了”
“这是无意间看到的,我看到一个女孩子,可能和你差不多的吧,一个人孤零零的刺绣,手都肿了,也在那一针一线的绣”
“那姐姐是上去和她说了几句?”
容音轻轻摇头“没有,我刚要过去,那女孩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匆忙就走了,还摔了一跤,东西也就落在地上”
“是姐姐手上的”
“不是,是一副还没有完成的绣品”
容音叫宫女拿过来,绣面上是许许多多的萤火虫,颇有南方夏日之景。
傅恒又敲了敲姐姐手上的手帕,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就是记不起来。
当你在高位上,再去反击就会变得很容易,也不会有人说话,当然你是受害者,但在你上面的人一直以为你就是善良温婉的人时,就要学会伪装,让上面的人护着你,这样那些欺负你的人才会更心服口服。
欺负过尔晴的人,都被皇后娘娘处罚了,她成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也是搬离了她以前住的地方。
“这些冻疮膏给你们,经常洗衣服,手可要好好的护着”
不过是顺利的,在她入宫后的两年,她就成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这宫中她也算待的安稳,不用每日辛劳的工作,不过也花了两年的时间,从她决定开始反击,花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