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的某一天,敖寸心从水池里苏醒过来,现在的她是一条蛟龙,这是一个意外,得益于那蛇妖的内丹,否则敖寸心可能依然是能被一些法力低等的精怪吃掉,不过这她的样貌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敖寸心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下山换件衣服,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丁母为她准备了嫁妆,这地址只告诉了她一人,就是保险箱,然后选中了很少有女子要的灰色衣服,发簪也拿下了,很快买了一家正在出售的宅子,也许她可以做一做小本生意。
“敖深,你救我又是何必呢?若是这次你不救我,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也就断了,也不会有人再来烦你了”零卓在天外天修养生息,其实她不想死的,但她不想被敖深救,她不想欠敖深的人情,这千百年了,为儿女情长,她已经丢失了很多的东西。
敖深为零卓戴上发簪,手摸着她的脸,轻轻的“你救了我,我也应该救你,我负了你,再怎么挽救也是于事无补,零卓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求你平安无事”
零卓握住敖深的手,稍用法力,敖深手上的疤,头上的一簇白发,便露了出来“哼!我就知道最终还是要交换,不过在新天条的作用下,你不会死的那么快,可能还有几百年你才会死,化为尘埃,天道还是偏向你龙族”
随后零卓大臂一挥,敖深便被扇出去,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迟早得挂。
敖寸心天天在家门外摆着算命摊,不过生意很不好,毕竟在华山有谁会放着现成的三圣母不拜,去问江湖术士,要是有,肯定是脑门被砸了。
不过今天就不同了,真的来了几个人来找她算命,敖寸心看着眼熟的很,不就是沉香,小玉还有敖春吗?
“我不算你们的”
“为什么,上门的生意你不做?我都看你摆了好几天了”沉香说的是实话,这几天他从外面捉恶鬼,直至深夜,这算卦摊依旧摆着,才开始他还以为是鬼,后来他怕这人被鬼抓,每天盯着,然后才放下这人的生意真是烂到极点。
“不做,就是不做”这时关门才是最好的办法,虽然之前是他们的朋友,可现在越看越觉得他们小,有代沟啊!
敖春到是手快,衣袖拂去凳子上的灰尘,做了下来,拿笔写了一个字“师傅,你帮我测一个吧,无论准与否,我都有重金答谢”
“不,就算是我多日来开张的第一单,我免单,不收你的钱”
待敖春报出生辰八字,敖寸心作势屈指一算“天机不可泄露,你们三人皆是人中龙凤,却又离于这凡间,好好珍惜你们遇到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敖寸心可以算凡人的,神仙的她算不出来了,功夫没到家,就说点模棱两可的就行了,可能她要换份工作了。
“好,先生真是高明”敖春双手抱拳,心想这人真是插科打诨,却又说的滴水不漏。
“哪里,客观客气了”
敖寸心很淡定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三人离开,自己才收拾摊子回去,自己心惊胆战的,不过为何她要怕他们,她才是最年长的,不过现在来看她的法力才是最弱的。
七日后,敖寸心成了华山喜丧一条龙的学徒,第一单便是去沉香家办婚宴。1
完了,我就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好笑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