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不情愿的躺在床上,这个时候好像除了听话也不能做其他的事,好好养病,之后才有力气和丁母讲相亲这件事。
小木把药端进来,还放了几粒蜜饯在旁边“小姐药苦,夫人说你可以吃点蜜饯缓缓,不过药一定要喝完,一滴也不能留”
然后丁香在小木的注视下把药全部喝完了,一饮而尽,苦不堪言呀,左手抓起蜜饯就往嘴里塞,要不然她可能真的会吐出来。
小木把碗端出去,又把茶壶端出去了“没水了,小的再去添一些”
丁香的眼睛紧随小木手里的茶壶,真是要断了她的路,她的嘴里苦味和甜味交织,需要一杯水来冲刷,怎么办啊!
“小丫头,想不想喝呀!冰镇的酸梅汤”敖深和零卓一人一杯酸梅汤,坐在丁香的面前,尤其是敖深将一盘的冰镇杨梅推到丁香的面前。
“不用了,我不能和你们神仙比,我可是肉体凡胎,我的身体是最要的”丁香可想吃了,有一种好久没吃的感觉,脑海也浮现出另一种叫雪糕的东西。
“真酸爽啊!你不喝也没关系,孙儿你听到了三圣母叫你什么了吧!”酸梅汤特别好喝,尤其是零卓亲手做的最好喝,敖深一口喝了一大半。
丁香听到这句话又蔫了下去,无精打采的垂下头“每次见到你都没有好事,你还总提到我不想提的事情,我听到三圣母叫我嫂子,敖春也说我长的像他西海三姐,也就是杨戬的前妻,所以我就是对吗?”
敖深直接和零卓来了一个干杯“我就说我孙儿聪明吧,只要一点点线索就知道答案了,真不愧是我的孙儿”
零卓自己做的酸梅汤她从来不喝,一口也不动,当然也不会和敖深干杯,他的孙儿干她什么事,她只是单纯的欣赏敖寸心这个女子。
“零卓仙女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零卓点点头没有说话,她手里的酸梅汤杯壁没有一滴水流下。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孙儿你怎么不问我,你祖爷爷可是知道这件事最清楚最全的人,你要问我”敖深有那么多话没有说,憋的难受啊,他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你把珍珠拿出来”
丁香听话的把珍珠拿出来,零卓施法,一股金色的光便围绕在珍珠周围,珍珠浮于丁香的手掌上方,最后珍珠稳稳的落在丁香手里,在接触的一刹那,丁香就像打开了开关,珍珠掉在了地上。
敖深眼疾手快,用法术稳住珍珠,还拿出一块纱,将珍珠包裹。
“这是什么”
“掉在地上,可就找不到了,包住它,你的手还能稳点”
丁香看向零卓,零卓点点头,丁香才收下。
最后零卓将自己的酸梅汤给了丁香,俯身在丁香耳朵旁说了话“这药赠予你,药到病除,还有你要是想清楚了,就可以打开刚刚裹在珍珠上的纱,然后它就会告诉你一切答案”
丁香点点头“不要我的血吗?戏本上就是这样写的”
“你不疼的话就试试看,我不拦你”
敖深不解为什么那丫头那么相信里零卓,却不相信他,每次都用看贼的眼神看他“零卓,你什么时候和那丫头的关系那么好了?”
“就凭你是一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