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强行挣开了禁制,唤出赤霄剑与那释神剑擦肩而过,产生了异样的火花。双方灵力坚持不下,往那孩子身上而去。
润玉!

你疯了!(强行挣开禁制,为了这个女人?)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一时间,安静的有些可怕,是润玉的愈加冰寒的心,亦或是那璇玑宫开满的冰雕花。或者,孩子大声的啼哭着。
润玉走上前去照看孩子,在南星身上的只有冰寒凌厉的目光。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孩子,抚摸她的脸颊,还好,只是有些许的擦伤,没有性命的危险。
双方坚持不下,一时间,屋内冰火两重天。羽儿一震,恢复了灵力,听了润玉的吩咐,拉着南星,抱着自己的妹妹就往外走。
站住

不许出去

回来


羽儿,带妹妹们出去。

………是,父帝
羽儿,你竟敢叛我


母妃恕罪
你!好啊!当真是本座的好儿子!你出去一个试试看

他当然出不去,那是青笺设置的结界。却不想润玉将人鱼泪交到了他的手上,灵力微微一动,加大攻势。青笺月子未满,身体孱弱,自然不敌,发挥不了释神的真正力量。润玉似乎想到了什么,更加加大灵力输出,一瞬间,结界破,羽儿带着南星和半夏走了出去。走之前还怜惜的看了青笺一眼。
哈哈哈………好个润玉,你为了那个女人的女儿,连自己的子女的仇都不报么?


…………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可是,半夏和南星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于心何忍?你又于心何忍啊?
前方高能

还有羽儿,你难道要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亲姊妹死在他的面前么?这何其残忍啊?
哈哈哈………孩子,说到底,你和那个女人生的才算数,我的孩子,不过命比纸薄,什么也不作数,对么?


这从何说起,润玉,绝无此意
那个女人算什么?醉卧床榻的人又是多少个,她………不…知……廉…耻,不过是个区区的飞鸟畜牲罢了。看我那师兄师姐可怜,做了几天的水神长女,偷来了这层身份,与你们纠缠不清,肮昝龌龊,何其绝尘,无人可比!


青笺!
怎么,我说对了?天帝陛下愤怒了?


滚开

不许你污蔑我娘亲,她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我又行了
哼

臭丫头,恐怕,你是从那个疙瘩跑出来的野货都不知道呢。

今日,就让我来替你的好父帝好好验一验你的正身,如何?

说着火光像南星而去,南星在火光中痛苦的叫骂着
羽儿在一旁求着情,怀里的半夏哭个不停。
润玉不在不顾及其他,而是向青笺出手,那心口处致命一击。

(罢了,既然如此,说明我夫妇二人,天意在此。我宁愿你长长久久于我一直这么一直坚持下去,也不要你为了孩子,于我多次交手,自虐为欢!)
咳~


来人

陛下

青笺天妃对天帝大不敬,意图伤害公主和大殿下,着即刻起削除神级,逐出九重天,不得再入。

这……是
润玉!你怎么敢如此待我?


润玉和上神本就是这层关系,上神是来报恩的,如今,恩情已报,却滞留不回,恐遭非议,且多次加害与本座的孩子,如此行径,恕不远送!
呵呵呵………

报恩!

是了!我是来报恩的!

那两个孩子不就是我要报的恩么?

润玉,我青笺与你,恩情已了,此生不复相见。不过,南星小小年纪心思不纯,害我孩子,此仇不共戴天。本座与她约定千年,千年之后,堂堂正正的与本座“好好解释”!

润玉望着越飞越远的鸟儿,最终,慢慢闭着眼睛倒了下去。

父帝

父帝

偌大的璇玑宫只有孩子们一声声的哭喊!
与润玉大战一场,伤了自家的根本,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于是许下千年之约,待那孩子明白了事理,便取了她的狗命!顺便,给那个可怜的小师弟报仇!1
真香
润玉!

我们到底谁欠谁啊!

翼缈州
穗儿


上神!
你的雷电之劫早已解除,你还在拜那天帝作何?


君君臣臣,从来由不得我
恨么?


以前恨,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守住鸟族
呵!


上神

上神!
原本穗禾跪在一旁低头着,忽的看见一摊血,抬头一看,青笺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几日后,夜间,璇玑宫七政殿。
穗禾于地上久久跪地不起。

穗禾公主,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这鸟族是谁的鸟族?

鸟族自然是陛下的,所以,陛下,不会不管的

对么?

清念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她再死一次不成?

你知道了?

嗯。

那你还记得,当时是你亲手送她走的么?

当然记得,所以,我希望陛下出手相助,不要让往事再次重演!

那又如何?光我何事?你可知,本座早就已经太上忘情了!对她,不过是,想要一个背景好的天妃来挡下那些个旧丞和母族送来的女人罢了

………陛下

回去吧

陛下真的不出手么?

本座不想说二遍话

陛下如此,不怕穗禾孤注一掷么?

大可一试!

陛……

慢走,不送!

!
待穗禾走了之后,润玉缓缓拿出了那玉佩,细细的摸索着,图文早就被磨平的光华了,可知主人往日是如何的喜,爱不释手。

我又怎么会不晓得,我又怎么会不痛么?

就是因为太痛苦了!
说着握紧玉佩打散了奏折,抚摸着额头,失声痛哭起来。

念儿……

念儿………
穗禾回到了翼缈州,下令鸟族独立而出,封闭了起来,自成一家。
待全部人走后,润玉来到翼缈州,屋内点着一盏灯,灯光微弱,好似主人的呼吸,若隐若现。
润玉走进前去,拉开了背角,拿出了她的手,两手相握,灵力包裹起来。女子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男子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惨白!
对不起!是我下手太重了,对不起!你一定很痛吧,你可知道,我也很痛的!
终于,结束了,他低头轻轻的亲吻她的额头,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容颜,然后,熄灭了那盏灯火,替她拉好背角,离开了。门外呆站的侍女也恢复了行动的能力!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润玉回到寝殿之后便不省人事了直到邝露急匆匆的冲进来,道,南星不行了!

你说什么?

陛下,南星公主被人废了灵力,哑了喉咙,灭了光明,现在,痛不欲生,如同一个废人

什么人干的?那些个将领仙逝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就是爱吧

怎么现在才来禀报?

回陛下……

是我干的

父帝

你………(你是要把为父气死才甘心么?)
羽儿娓娓道来,之言南星身分不明,多次破坏我们的家庭,是祸害,留不得。
润玉气急了,叫羽儿把那藏书阁的经书抄了几遍,跪立与门外。

呜~

呜~

别怕,父帝,一定会救你的!

呜!

(啊!你们母子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啊!)
南星缓缓落在床榻上,邝露扶起了倒在一旁的润玉,唤来了岐黄医馆。医官言明,寿命无多,邝露一震,沉默了许久。
之后,将自己化作原身,一颗露珠,混入润玉的灵台,瞬间,润玉的灵台清明起来,整个人也有了些许的精神。之后恢复人形,嘴角流血,看来,要回家闭关个万万年之久了。

也好!

父帝,邝露仙子!

都是你!

你!

你就是个祸害!

都是你!

你滚啊!哪里来的哪里去

去哪里啊?

父帝

父帝,你醒了!

羽儿和南星都是父帝的好孩子,哪里也不去,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待父帝有一天羽化了,你们便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要相互爱护,明白吗?

嗯,好的

………

羽儿

是

好孩子

即日起,我便传授你批阅奏折,管理之能力

父帝,羽儿还小

也不小了,该长长脑子了,那是你妹妹你都下得了手,其他的,怎么谈

都怪父帝没有照顾好你

父帝

你们可明白父帝之心?

儿臣明白

星儿也明白

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妹妹

那就暂且看在父帝的面子上原谅你吧

这才是好孩子

父帝好好休息

父帝,我们很乖的

好
窗口,寒光微弱,年轻的白衣公子负手而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终于,一笔下去。在那画上填下八字。
青鸟有信,上神………无音!

(对不起!对不起!)
翼缈州,烛火正燃,女子咬着笔杆,最后,在那折子上写下:千年之约,你我“夫妻之地”。
我会要你们一个个把命拿回来!

许久,白衣仙君得一纸鹤,上面的字甚是潦草,她一概如此,想必是好了吧

咳~

打开一看,夫妻之地,那不就是凡间么?
凡间,拜天地,拜高堂,接新娘。

她还是想起来了,是啊!想起来了,多好啊!
夫妻之地,互欺之地,互相给对方编织美梦,再给对方拉入不复之地,这地方,选的好极了!
原是……我们是同一个人罢了!

穗禾无罪!

孩子也无罪么?

回答她的是远处亮闪闪的利剑。
你们欠我的

千年………千年来补这命魂也够了,是吗?

红曲,我的孩子,娘亲一定会救你的!

看着那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她终是卸下了些许的疲惫。还好,我向那元君求的红莲一半为你铸身补魂,还好,你还有便宜爹爹的逆鳞来互住内丹精元。
不同的两地,同一对父母,都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卸下来所有的防备和疲态,会心一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