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

把她藏起来。

是!

放开我,放开我!

来人啊,来人唔,唔唔。
抹布上撒点药,这是他们进监狱前偷偷带进来的,盖在脸上很快就昏了过去。
局长家中。

一会儿就要和鹤总见面了,你们还不快去准备准备?

是!
旁边放着水果盘,局长穿着一双拖鞋躺在床上悠闲地吃着水果。

这小子,到底去了哪儿,一会儿我要怎么向鹤总汇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快去开门!

是!
门开了,两眼相靓。

鹤总,鹤总,好久不见。

我交给你的任务怎样了?

啊,是这样,苏辞那小子……
小声在耳边说。

什么?你把那小子搞丢了?你不是北阳市里大名鼎鼎的警局局长嘛?怎么?连你都找不到他?

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说!
鹤总揽过大衣,从腰上打开扣子,掏出枪。

鹤总,鹤总,你先看货。
枪已经顶在脑门,脑子里“嗡嗡”的,腿抖个不停。

你别把我逼急了。

是……是是是!
眼睛贴上枪把,许久才放下枪。

在……在在那边。
手指了指书桌下的柜台里。
走了过去。

我再信你一次。
他用手估称了下袋子里的粉包。

咱们走。
他带了手下。

就不,再坐下嘛?

不了。

那货钱……

三天内会打到你账户上的,放心不会有人查到。

好……好好好。
等他出了门,局长瘫靠墙坐在地上,冷汗直冒。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轰!”

门外一片废墟,沿着局长家门口的一块台阶形成共振跟着裂了开来。
大门被炸开,方圆十里建筑全部遭殃,好在周围都是工厂。
烟雾缭绕。

鹤总……鹤总?
局长连忙爬起身来,第一时间冲出家门,因为是一栋别墅,天台上不时落下泥石。
小心翼翼。

鹤总你还好吗?鹤总,你醒醒啊,货没了,我钱也都没了啊,我的钱啊!
局长使劲摇晃着躺在地上的他。
周围没有人,他知道继续在这里呆下去迟早会遭来祸端。
偶然发觉自己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的时候,是在清醒的瞬间。
他把铺满灰尘的尸体依照档案上记载凶手抛尸的方法,一点一点地拖动着尸体,只觉得尸体越发沉重的,看着地上的拖拉痕迹,看上去十分冷静,心里实则慌得一批。
什么声音?

你听到了吗?

我和董事长的身高相差不大,但我在他身边却能感受到十分成熟的气息。
呼吸声从办公椅到花盆外。

听到了。
半刻,他转过头朝我笑了笑,意味深长……
(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