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光与暗的永恒

【梯艾姆地！】

我骂了一声。

小丑的手下已经把一张新桌子换过来了。

【哼……好吧，如果我走了，然后和哥谭里的所有人说，蝙蝠侠面具下的家伙是布鲁斯维恩呢？】

“什么？”

谜语人没有说话，眉尖一挑。小丑倒是显得很疑惑的样子，还有些凑近了身子。

【如果布鲁斯维恩就是蝙蝠侠的扮……】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吗？哈哈哈！你真的，真的应该来到这里，哈哈哈哈哈！你太适合来这里了，太有天赋了，哎呦……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疯了？嗯哼，哥谭首富，公子哥，全哥谭最大的毒瘤，是一个黑暗骑士。”

“你说出去，有人信吗？”

“你可能真的疯了。让你和我们在这里见面太合适了，真的。”

【什……】

“需要我再解释得更清楚一点吗？”

小丑拿起那张方块K。

“你的意思是说，亚历山大大帝，这个在战场上东征西战的家伙，在夜晚，去给俘虏们熬药？”

我……我想说脏话。算了，说！tmlgbd，小丑又把这个事情算到了，我的对话全按着他的预想来。

无论是小丑还是谜语人，他们当然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维恩。

而按照设定，在别人眼里，蝙蝠侠是布鲁斯维恩的伙伴，是一个保镖。

不过，小丑真的知道吗？他不止一次的提过，蝙蝠侠有趣而布鲁斯无趣。

【那么……】

【如果我直接杀掉布鲁斯呢？】

小丑一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狂暴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你应该知道我做得到。】

【毕竟……】

我拿起他之前递过来的红桃A。

【我是这个。】

“我当然知道你做得到。”

小丑表现出笑得没有力气了一样。

谜语人接过他的话：“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需要听听你讲了什么吗？”

如果我直接杀掉布鲁斯呢。

阿卡姆的广播里传出这么一句话。

我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布鲁斯维恩，哥谭的顶级富豪，哥谭的政府指望着他旗下的企业发工资，人设是哥谭最大的慈善家，而且掌握半个哥谭的口舌。

我想要杀掉他！？

我想要杀掉一个妙手医生的儿子！？

我想要杀掉一个在整个城市眼里无辜的好人！？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本该暴跳如雷的小丑会哈哈大笑了。

小丑离开了蝙蝠侠就不过是一个疯狂的罪犯，也许指不准会被街边的歹徒枪杀，就像维恩夫妇一样。

可蝙蝠侠离开小丑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小丑是整个哥谭罪犯的基础。

我的话语已经被他们录了下来，我和哥谭最大的罪犯——小丑的会面也被许多人目睹。

【好吧，接下来是你们说条件的时间了。】

我知道这场博弈我输了。

天行也没想到我会输，但我们都忽略了一点：这个世界里，寄生虫才是正常现象。

“我们不急，我们还可以再给你一点思考的时间。”

谜语人拉动机关，阳光照进屋内，我看到了让人想不到的防护机关。一排排的移动楼梯围绕着整个房间，精神病人们被拘束在各自的位置上，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他们全部面朝中心的我们，仿佛罗马斗兽场上的观众们。其中有一些还是哥谭的富豪，就像是罗马的贵族。

房顶上，是硕大的吊灯，吊灯的吊饰是珍珠高爆手雷和人造氪石。光彩夺目，恐怖绚烂。

这个场景令人胆寒。

四周被堵死，没有暴力突破的可能，如果超人破顶而入，氪石能将他行动瘫痪。手雷的目标是人质和反派……我不知道我现在被归到哪个阵营里，但现在这个没有意义了。就算有闪电侠来帮忙，谜语人和丧钟估计也准备了新的机关来克制他。

我听着摆钟咔咔作响，谜语人还有心情向屋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