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家伙很累……我想她需要及时休息。”

“我不能再让她等到把床搬回去了……”

Gaster来到前台,放下100G。
他先将sschara放到楼上的房间,然后下来在前台写下一张纸条:有一些紧急情况,租一间房。
他返回楼上。来到床边,发现就这么一小会儿,sschara的枕头就湿了一大片。
“可怜的小家伙……”

Gaster抱起sschara,用其他的手更换枕头,换完后,他把sschara放下。1
所以说那个人,是控制了sschara?
自己则在旁边为她拭去泪水。
他回想起了很多事,sans第一次受伤……papyrus第一次生病……当时重伤垂死的小王子……
这一刻,他的眼底是无尽温柔和丝丝悔恨。

“我这是……在哪?”
sschara苏醒过来,她看着陌生的木质天花板,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

“啊……Gaster先生?”
她不知不觉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我在。”

一只冰凉的手拭去了她的泪水。

“像是在做梦……”
她想起了那段黑暗的时光,不受控制的自己,随风飘散的灰烬。

“对不起…我,我很抱歉……对不起……呜,对不起……”
她哭出了声,但却压抑的不像是在哭。
Gaster把她抱住。
“别担心,我想他们会原谅你的。”


“呜哇啊啊啊!”
无论她之前审判过几次,无论她有着怎么强大的力量,她也还是个孩子。
地底的怪物们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她却对他们的死无能为力,哪怕是另一个世界,她也认的出来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3
不知道记没记错
“都过去了……”

一会儿,她松开了Gaster。

“谢,谢谢你,先生,我想我好多了。”
Gaster举起早就准备好的肉桂兔包和水。
“你该吃些东西,这对你的恢复很重要。”


“谢谢你……先生,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当然。”


“你为什么要救我?”
“……”

“在sans他们还小的时候,我没办法天天照顾他们,那时sans很讨厌我。”

“他并不否认我是一个好的科学家,但他从来不肯承认我是他父亲。”

“我的工作注定了我不能拿出许多时间陪他们,这甚至使得papyrus忘记了我是谁。”

“啊,扯远了。”

“当时的你,很绝望,很无助。”

“那让我回忆起了过去。”

“我来的还是太晚了……”

“你甚至快要失去意识。”

“对他们来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对你来说,我不是个合格的‘拯救者’。”

“我还是但当不了这份责任……”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先生……”

“谢谢。”
Gaster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