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酒馆VIP包厢:我坐在黑皮沙发上,我面前的空地上跪着一个男人,我掏出手枪上膛将消音器装上,用手枪前段挑起那个男人的下巴阴森的说
王小玉是你的人!

肯定地说道,地上的男人不敢抬头看着我,盯着地面颤颤巍巍的点点头

是。
我了解的点点头
那你就是知道王小玉找淦小暖接货的事了?

他看着我不敢说话,顶在他下巴上的手枪用力的向上顶了顶,男人害怕的后退一点朝我磕头说

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老大已经给我惩罚了,您放过我吧。
我听见这话斜眼看着藏在黑暗里的男人,看着他隐藏在黑暗下的神色

哦?那真是可惜被大樱桃抢先了呢,但是呢,我不能白掏枪你说是不是?这样吧!留下你一只耳朵,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车厘子从黑暗中缓缓的开口

尚秃子,还不快说谢谢。
尚秃子惊恐的看向车厘子疑惑的看着他好像在说:为什么不给他求情?车厘子看懂了他的眼神毕竟是他的人耐心的解释

你不应该把心思算计在淦天雷的身上,更不能算计到现在的淦天雷他周围的人。
我不屑的笑笑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你一只耳朵吗?

尚秃子眼神空洞的看着我却被迫的摇头,我温柔地朝他扬起嘴角
因为耳朵最接近脑袋,你是车厘子的人所以我留你一命,要你一只耳朵让你长个记性,让你每次耳朵疼的时候都能想起我,想起淦天雷不能碰,他身边的人都不能动,明白?白野。


是。
一个冰冷的女声响彻在偌大的包厢里,尚秃子惊恐的看着白野手中带着倒勾的匕首哭的喊道

不要,求求你真不是我,我是知道淦小暖是他的女儿,但最后绑他们的人不是我的人。
我好笑的看着他,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耐烦和厌恶
哦?那你是看见淦小暖被绑走了?那你为什么不上去救她?

尚秃子哭着无奈的说道

当时警察来了我们就赶紧撤了。
我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好了,我知道了。

说完尚秃子满是冷汗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但下一句话就把他打进地狱
动手吧。

说完江赐摁住尚秃子,白野手起刀落尚秃子一只耳朵被割了下来,尚秃子也疼晕了过去,我点下头示意他们出去,江赐拖着尚秃子走了出去,车厘子站起身鼓掌向我走过来坐在我身旁说

不愧是你啊,当年的狠劲还在。
我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说开口
不是他邦的淦小暖,那就是……

车厘子慢悠悠的开口

谭家。
我冷笑一声将手枪收了回去
这帮孙子,王八脑袋终于敢伸出来,可惜盯上了不该惹的人。

车厘子深深的看着我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淦小暖的生死。
我举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苦涩的笑道
淦天雷失忆,他现在连他自己的生死都不管,但他在意淦小暖,在意他身边所有的人,我不能明着来,只能在暗处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