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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杀椰之哥

集合界之完美

“呦,创生姐,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我边拿着手机浏览着视频,边调侃着有些尴尬的皑灵。

  “得了吧,残月已经消失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并非普通人,据我所知。世界好像还给你留了个能力。”

  “乐子能力罢了,你不妨猜一猜。”皑灵穿着一身常服,轻松的不得了,眉眼都开阔了,“我告诉你,Ipom小姐以前叫Ip⊙m,你猜为什么改名了?”

  “呃…我觉得我不太适合这种问题。”

  “因为它上电梯的时候脑袋被门夹了,所以圆形变成了椭圆。”

  “我的老天爷,你这算什么能力?冷笑话吗?那我也有。”我靠着瓷砖墙面,凉飕飕的,“你知道世界上最厉害的冷笑话是什么吗?”

  “…呃…”

  “宾果!它太冷了,冷到自己都笑不出来。”

  “好吧,我也不卖什么关子。就是我能知道一些曾经有过的乐子,”皑灵掏出新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笑了一下,“比如网上发表之前那个笑话的家伙,被立刻禁言了一个小时。当然,我不知道那是谁做的。”

  “话说回来,神使先生,你来这边恐怕不只是寒暄这么简单。”

  “嗯。恭喜你,退休了。你可以继续选择当大英雄,也可以选择当个普通的退役兵士。我看了你们的退休金,养老金,还有之前的报酬,应该足够你们正常玩一辈子了。所以,细细收拾收拾,去政府人事部那里办理手续,最好戴一下口罩,最近流感有点严重。”我递了一张大红凭证和一张被金绸卷起来的沙面奖章。

  “谢谢,”皑灵接过物件,看了又看,惊喜,怀念,惆怅,肯定。

  “哎,顺便提一嘴,我们这边几个小朋友在。下午在屋子里聚一聚,喝个下午茶。你要来的话,我发导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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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皑灵刚进门,就看见坐在桌上沉默不语的基里曼和基拉祈,旁边小奶芙倒是在搭着大块木积木,厨房里传来巨大的闷响。虽然灯光十分明亮,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推开厨房门的一缝,房内没有开灯,一个男人头上带着一个电筒,右手拿着把菜刀,用力地切割着左手按住的白色椭球体。

  手起棍落,液体汩汩而出,被倾倒入碗中。

  “啪嗒,”皑灵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厨房灯。

  只听我大喊一声,“苦也!”手上的紫皮椰子便迅速变黑破碎,尖锐的碎片陆陆续续掉了一地。

  “你干嘛,哎呦,”我放下了刀,有些肉疼,“这是共和国特产的一种宝可梦,算是椰蛋树的变种吧,的产物椰子,这玩意的内壳见不得强光,会迅速发黑变苦变涩。不过很好吃,也很贵…”

  “呃…”皑灵有些尴尬又有些抱歉,“我还以为…”

  “没事,是我没说清楚,”我看了眼垃圾桶里的碎壳和碗中已经剥离好的一部分果肉与汁水,将碗用保鲜膜封好,塞进冰箱的保鲜层,“我跟你说啊,这嫩椰子,果肉一定要放在椰汁水里泡着,这样方能又嫩又鲜甜。”

  “来,我教你怎么杀椰子,”我从地上的红色塑料袋里掏出了一个普通带皮椰子,放在案板上,“一般来说,厨房的器具是很难一下就打开椰子的。所以我们先需要用菜刀,把外边的一部分纤维给切掉,破坏掉它的缓冲结构。”

  我边说边有点费劲地操作,“你看啊,我们的目的不完全是破坏椰子,而是要保留椰水和椰肉。所以可以用这跟钢棒,对准椰子的薄弱处一捅,就可以打开一个开口。”

  “此时,椰子水是很难倒出来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大气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再开一个孔。然后就是晃一晃,利用惯性,让它慢慢倒就行了。”

  我把倒出来的那碗椰水递给皑灵,“你先尝尝。”

  “不错。”

  “当然,”我点点头,用刀背猛砸椰子壳面,使其裂开一条缝,“椰子水倒完之后,就没多那么顾虑了。无论是用刀背砍,还是把椰子放进袋子里往地上砸,又或者是直接上榔头。都可以,只要能打开椰子的就是好方法。”

  “接下来,你能看到那些洁白的果肉。对于这种成熟度椰子来说,用勺子挖取那些椰肉是最好的方法,你还可以刮取那些不容易脱落的部分,”我将大块的椰肉刮掉,然后换了根勺子,把那些残留的小椰肉刮下来直接吃了,又换了根勺子,刮了点棕色的部分。”

  “试试这个,吃也是能吃的。”

  “嗯…别有一番风味,有那么一点点苦。”

  “来,让我看看你的能耐,”我让开了厨房的位置。

  “我吗?”皑灵走上前,感觉她有点想笑,但还是在保持沉默。

  眼见她蹲下掏出了一个很大的椰子,放在钢砧板上,左手握住椰子底部,右手拿菜刀直接横着一削,椰子应声而开,将毫无杂质的椰子水一倒,手部一抖,一拍,整块椰子肉直接入碗。

  “!?强强?!”我嘴巴张大得能生吞一个口呆花,“你‘诗’普通人啊?您才是杀椰之哥,呃…不,杀椰之姐啊!”

  “谢谢,我挺高兴的,”皑灵有点绷不住地笑了,莫名来了这么一句,“我的能力用在这种安定的事情,真好。”

  “我也希望啊,可是就我看来,这样的和平不会持续很久,”我一边搅拌蛋液一边说着,“每个人的思想都是不一样的。我们视和平为伴侣,但偏偏有的人视战争为伴侣。”

  “换句话说,世界上总有些神经病。”

  “得了,你这么麻利。那些沙椰就留给你开了,在底下左手边的柜子里,”我轻轻地把灯关上,轻轻地离开了。

  “喂,灯…”跟那时候我忘把头灯给她了,后面也没有记起来“算了,没有灯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