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县丞和县尉恰巧也正在正堂求见,说有要事相商。属下官吏也抱着一摞公文等着他这个新上任的县令批改。
刘琦要想在这小小的新野县立足,就必须首先获得这里的民心。所以也不着急见沈万三只是让他在外面侯着先处理积压的公务。
属下官吏们将一件件的公文呈上,刘琦在二十一世纪怎么说也是个公司职员,有着一些相关的经验,这区区的小县城的公务岂能难得住他。
当下他便一件件,一桩桩,干脆利落的做了批示,条理之清晰,处理之果断,令那些下属官吏一个个都瞧得傻了眼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身着华丽衣服的沈万三却等不下去了,向旁边的下人抱怨道:“刘琦这小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新野县的县令,官瘾竟然这么大,竟然让我们等这么久待回到荆州后我定会将这里的情况如实的汇报给刘皇叔。”
“公子,何必跟这种人计较呢?在说了这小子老爹在世的时候荆州的大部分财政收入来源都来自公子你。”下人甲说道。
“就是,要不是刘皇叔让主人来,谁愿意搭理这个浮夸的子弟。还有,主人来是给他面子。”下人乙说道。
“你们两小子到时会说话,也对本公子何必跟这种人生气呢?”
“传闻这个刘大公子才学平庸,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处理政务竟这般得心应手,难道传闻都是假的……”
正当他喃喃自语,心生狐疑时,堂中刘琦已处置完最后一件公务,高声道:“传沈万三进来吧。”
那华服公子冷哼一声,带着一脸的不满,昂首步入正堂,也不跪拜,只微微一拱手,用讽刺的口吻道:“我说刘县令,你的官威可真不小啊,明知是我沈万三前来拜会,竟然还让我在门外等那么久。”
刘琦俯视过去,知道这就是荆州的首富沈万三,荆州的大部分财政都来自这个叫沈万三的人。此人有一股傲慢之气,如果挫一挫此人的锐气说不好还能从他身上获得一些仇恨点。先到这刘琦板着脸说道
“不知沈公子这次前来新野所谓何事?本官是第一天上任难不成沈公子是代表刘使君来视察本官的官务的。”
“刘县令,本公子这次前来是为了小妹的婚事而来。还希望刘县令能同意我沈家和刘家解除这桩婚事。”沈万三说道。
“婚事?什么婚事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这便宜老爹还给我安排了一桩婚事,老爹啊!你说你嗝屁了就嗝屁了还把这个麻烦带给我。”刘琦心里暗想。
“婚事,什么婚事?本官实在是不知道啊?”刘琦说道。
“刘琦,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沈家跟你刘家联姻是看的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实话告诉你这桩婚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把我惹急了我沈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沈万三气愤的喊道。
刘琦听到沈万三这么说断定了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沈万三是你逼我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当时刘表刚刚担任荆州牧不久沈家除了捐钱以外还跟刘表提出将自己的妹妹嫁给刘琦为妻,目的是为了将来自己的妹妹能飞黄腾达,谁想到刘琦混成了现在这副穷酸样。沈家觉得这门婚事现在有辱门风所以才通过刘备让沈万三来到这新野县,当时刘表也答应了刘琦在江夏驻守所以没来的及派人通知刘琦。刘表想着等到成亲的时候再告诉刘琦,没想到自己先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