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秋和拿着令牌走上前,由曹丹姝的侍女接过来,再递给曹丹姝。
张妼晗说:“不过就是一点游戏,当什么真。”曹丹姝看了一眼张妼晗说:“静奴,来。这是我为香会准备的彩头。”
话说完,只见侍女双手捧着盒子,而许静奴跪下行礼后起身便接过盒子。她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做香的用料和工具。
许静奴接过盒子后,后退离开。刚转身不久,许静奴故意绊倒自己,打翻了盒子。张妼晗看到后笑了笑,曹丹姝和其他人都惊了一下。
董秋和看到许静奴故意打翻盒子,一时不忿也不好什么。许静奴急忙向前跪着,说:“奴才不小心踩到了衣服,请娘娘恕罪。”
张妼晗像是故意怼皇后似的,一边往下走,一边说:“可真是眼皮子浅,不过就是得了娘娘的一点赏赐吧了。便欢喜得冲昏了头脑,摔碎了娘娘的赏赐。你拿几个脑袋抵罪。我看就该拉出去,先打二十棍。”
许静奴不由地慌了,赶紧求饶:“娘子饶命,娘子饶命。是,是静奴蠢,是静奴蠢。”
曹丹姝看了后,说:“已经是赏赐给你的东西,便是你的了。你摔碎了自身之物,国朝也从无查看臣下是否将御赐之物保持完好,若损则降罪的前例。静奴你下去吧。”
许静奴行李后刚起身。张妼晗却说:“我说你无罪了吗?”而许静奴看了看两遍,说:“娘子,方才娘娘说过,这是赐了我的东西,就算是摔坏了,也不应该责罚。”
这下,可是捅了张妼晗的马蜂窝了。她说:“娘娘说你无罪,我却没说。你梳头做冠不如别人,输得丢脸。如今靠我阁中香小胜一场,却得意忘形,丢的依旧是我的脸。二十棍撵出去。”许静奴听了后慌了,连忙下跪求饶。
郭湖看着事态的发展,心想:这张妼晗分明是因为上一次的七夕梳头娘子的比拼,她被官家训斥太过奢华,而故意找不痛快。
徽柔看不了张妼晗故意在众人面前咄咄逼人的样子,她站起身行礼后,说:“嬢嬢,徽柔能不能问一句。”曹丹姝看向徽柔,一脸严肃地说:“你说。”
徽柔说:“据女儿所知,许静奴是尚服局司饰司的女官。虽多应召在翔鸾阁做事,却还不是翔鸾阁的侍婢,便如秋和一般。虽我姐姐看重她,多约她梳头,但她若与其他娘子有约,我姐姐也拦不得。女儿说的对不对?”
在徽柔站起身说话的期间,张妼晗也转身看向了徽柔。曹丹姝听了徽柔的话后,点了点头说:“是的。”
徽柔接着说:“那么许静奴既非在翔鸾阁犯了错,又非损毁了翔鸾阁的器物,更非伤了张娘子什么,更兼嬢嬢方才已判许静奴无罪。那么张娘子当着众人面前,定要行私刑责罚许静奴。女儿以为,于规矩不和。”
张妼晗听了徽柔的话后刚想上前,却听见曹丹姝喊了一句“徽柔”便停下了动作。曹丹姝顿了顿,接着说:“你是晚辈,即使说的不错,也有失恭敬,向张娘子请罪。”
徽柔一脸不耐的样子向前走去,而张妼晗看了看翻了个白眼。徽柔走到张妼晗面前,说:“张娘子,方才我说话不够恭敬,是我的不对。”说完行福礼,然后回到了苗心禾的身边。
张妼晗说:“福康公主的请罪,臣妾受不起。四公主这会儿该醒了,定会找臣妾。臣妾这便回去了。”话说完行礼,就离开了。
在张妼晗离开后曹丹姝让许静奴起来了。夫人们互相看了看也不敢说什么。这是帝妃和公主之间的争端,她们也不好说什么了。
她们心想:就算张妼晗再跋扈,也没有今日感受得深。曹丹姝让众位夫人去选香方和香料。然后过了一会儿,香会上的人便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