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七夕的梳头娘子比拼,官家选了余婕妤的梳头丫头采儿,再加上当时张妼晗的衣料和冠子奢华,不被赵祯所喜和维护,张妼晗便心怀有气。
在几个月后,张妼晗早产生下了宝和公主。她生下公主就一直在床上养病并推掉许多的宫宴应酬,而宝和公主一出生便患有咳疾。
华雨说完这些后,郭湖感慨道:“那个孩子一出生就有咳疾,只能好生养着。”华雨说:“是啊,我听宫人们说,那孩子刚出生时哭得像只小猫似的,有气无力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大?”
郭湖对华雨说:“快别说了,仔细被人听见。前几天,皇后派人来说宫里要办一场闻香会。每宫的人想参加的就参加,不仅如此,到时候还有宫外大臣们的官眷们一同参加。”
华雨说:“姑娘,你放心。奴会好好准备的。”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华雨端着午膳进来了。看见她们在那里谈论,华云一边将膳食端出来摆在桌上,一边说:“姑娘在谈什么?”
郭湖说:“也没什么,就谈了一会儿。哦,对了。康哥儿在哪儿,叫他回来用膳。近日不知怎么了,总是不见他的人影。”
华云说:“姑娘,你忘了康哥儿还没下学呢?”郭湖说:“哎呀,看我这记性,康哥儿还在上学。快去宫学看看,是怎么了。”“诺,”华云便提着食盒下去了。
郭湖看桌上的四菜一汤,说:“自从上次官家来我这儿,已经有近两个月了。这段时间,官家一直忙于政事。”
华雨说:“等到官家政务忙完,估计会有时间来后宫。”郭湖说:“我不是为自己叫屈,而是为我的康哥儿叫屈。康哥儿有多长时间没看见他父皇了?”
话毕,两人沉默无言。只到康哥儿的回来才打破这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