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郭湖得到满意的回复后,心中便十分满意。于是,郭湖让苗娘子屏退左右宫人。而这时的苗心禾是一头雾水,但是见郭湖神色坚定的样子,只好好照做。但是心中就十分不解,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罢了看她怎么说吧。
郭湖看见苗娘子屏退宫人后,于是接着对她说说:“妹妹能够成这桩美事,我心中是万分感激。自从康哥儿出生后,我便行事万分小心,深怕我的康哥儿出什么差错。其他琐碎之事我尚能解决,只是着玩伴一事,一直在我心中。”
苗娘子听了郭湖的话,心中也是感同身受。自从徽柔和最兴来的出生,自己的全部中心都移在了孩子身上,仿佛一日也不得闲。于是,苗娘子就说:“姐姐的话,我竟觉得感慨颇深啊!同样都是孩子的母亲我都清楚,也是不容易啊!”
郭湖接着对她说:“妹妹,姐姐回宫以来,看过宫中人种种形态,只觉妹妹可深交。在这里,我给你说实话吧,以前我还是皇后时,虽说嫉妒跋扈,但害人之心是万万没有。这么多年间,宫中存话下来的孩子也就你我两的孩子。所以啊,我是特别怕啊!”
苗娘子听见郭湖说这样的话,心中便大惊。于是连忙开口说:“姐姐慎言,这话不可胡说。”郭湖接着说:“是不是我的胡说,那妹妹就自己仔细观察。现在宫中的孩子尤其是皇子,只有两个。一个是我的康哥儿,还有一个是妹妹你的最兴来。算了,算了,不说这些把徽柔叫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苗娘子愣住了,在刚才听了郭湖的那番话后,虽然觉得这事估计是假的,但是也在心里也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不一会儿,苗心禾便回过神来,高声说:“院子里可有人,去把徽柔和康哥儿带过来。玩了怎么久,该休息了。”在院子里的两个侍女听见自家娘子的声音便到大厅去了,其余人任在与皇子公主玩耍。
那两个人进入大厅,就听见苗娘子的吩咐。一个人留在这里,另一个人便叫她们回来了。不一会儿,徽柔和康哥儿带着侍女们回来了。郭湖说:“徽柔过来,让郭姐姐看看你,好吗?”徽柔便到郭湖面前站住,向她行了一礼。
郭湖连忙扶她起来,拉着手让她在在自己身边坐下,对她说:“徽柔,日后我家康哥儿便要和你一同上学了。到时候,你们要互相照应、互相帮助,平日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来我这儿和康哥儿一块玩,到时候不必客气。”徽柔回答说:“郭姐姐,我知道了,多谢姐姐。”郭湖说:“没事。”
与此同时,苗心禾也让康哥儿坐在一旁,说:“康哥儿也是,到时候要与我家徽柔好好相处,我家徽柔性子急躁,还请你多担待。没事也可以来我这儿找徽柔和最兴来。”康哥儿起身行礼,说:“多谢苗姐姐,我会的。”苗心禾便放心了,于是说:“那便好。”
在把这件事完成了差不多后,郭湖便带着康哥儿起身离开。而在这之前,徽柔便和康哥儿已经做好了约定,还依依不舍做分别。苗心禾本来还想送一送她们,但是让郭湖拒绝了,说:“妹妹还有最兴来要照顾,就不必送我们了。”她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