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郭湖起来将康哥儿上学所需的笔墨纸砚给备好。郭湖就去偏阁看见康哥儿还在睡觉,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康哥儿的脸。
郭湖说:“小懒虫,快起床,你今天还要上学呢?”康哥儿用手擦拭着朦胧的双眼,说:“姐姐,我知道了,马上起来。”话说完,他便起来了。
等到他起来,宫人便服侍康哥儿穿好衣服。康哥儿穿完衣服出来用饭,只见郭湖已经在哪里坐好等他了。郭湖让康哥儿坐下后,说:“康哥儿,昨晚睡得怎么样?”
康哥儿说:“姐姐,我还好,睡得可香甜了。”郭湖听见康哥儿的回答,说:“那就好,康哥儿,等一下要上学可是开心?只是在宫学中要好好与人想处,受了委屈只管告诉我,姐姐帮你做主。”
康哥儿十分乖巧的点头,然后吃完饭就去上学了。康哥儿到了宫学,看见宫学中的人很多,心中便生了一丝怯懦。
宫学的石大人看见赵显的到来,心中便有一丝希望。赵显是官家膝下两位皇子中年岁较大的,也是官家的长子,而剩下的那位皇子最兴来才刚刚出生,秉性如何就不可知了。
但是皇长子今年将近六岁,他的性格秉性已有一二,接下来只需自己好生教导,也不是不可能教导出一位为民的好官家。并且皇长子在自己这儿学习,将来也可以说未来的官家是在自己的教导下成人,如此一想便觉欣慰。
于是,石介问:“殿下,识字几何?可曾读过几本书?”赵显回答说:“回夫子的话,我只读过《论语》、《千字文》、《诗经》等,还有姐姐经常给我念李太白和杜子美的诗集。”
石介听见赵显的回答,不由地皱眉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过了一会儿,石介说:“罢了,从现在起,我便好好为你讲解诗书。你先下去坐着吧。”
徽柔在赵显到来后的一刻钟就来了,她看见夫子只注意到赵显,没有注意到自己。于是,走到夫子面前,说:“夫子,还有我呢?你还没问我呢?”
这时,石介才注意到徽柔,说:“既然公主也来了,那好我便问问你,你学过了什么?”徽柔回答说:“我学过《论语》、《诗经》、《世说新语》,我学得可比他多。”
这时,康哥儿对徽柔说:“才没有,我学得比你多,而且我姐姐会给我讲故事让我明白许多道理,我才比你厉害。”
徽柔对赵显说:“你是谁?还有我的姐姐和嬢嬢比你姐姐厉害多,我嬢嬢和姐姐知道的东西还有许多,反正她们是最厉害的。”
康哥儿涨红了脸,说:“才没有,我的姐姐才是最厉害的,不行我们就比一比。看谁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石介看着他们在那里争吵的样子,连忙站出来说:“你们的娘娘厉不厉害,我是不知。但是你们要比,不如就比你们平时学习如何?”
徽柔和赵显齐声说:“比就比,谁怕谁!”石介说:“那好,就由我做见证的人。行了,快回到位置上吧。”说完,他们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石介也开始了今天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