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月后,翔鸾阁的张妼晗也是生的是公主。郭湖想:现在宫中只有一个皇子,而且还是我生的。况且吕夷简那老头还能比我活的长,再说现在的我要蛰伏不能出头,总有一天会见到胜利的曙光。所以我要稳。
虽说官家接我回来,但是那只是对我的愧疚,他喜欢的人不是我。再加上前朝的政事繁忙,很少来我这儿。再上那个张妼晗的出现,一直以至于很少来我这儿。
再加上必要的沉寂,我的孩子才能活下来。一个月后,便是安寿公主的满月宴,宫中所有嫔妃和官员的家眷都出席了宴会。在宴会上,赵祯突然问到:“贵妃,如今显儿快满一岁了,为何不带显儿出来转转。”
郭湖转过头看着赵祯说:“显儿还小贪睡,所以臣妾就把他留在长宁殿。让华云和奶娘在照看。”赵祯说:“既然如此,那就罢了。”郭湖也就没说什么,于是便把视线转回舞台上。
回到长宁殿后,华雨对郭湖说:“在刚才的宴会上,那个张娘子仗着官家的的宠爱,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真让人不爽。”
郭湖说:“张娘子进后宫都怎么久了,你还不知道她的性子啊。在说她的性子不好,遭罪的是官家,再不济还有皇后呢。我们躲着她了,不就行了。况且她那个样子和当年的我有那么一丝相似,你不必太过计较。现在想想也有几分感慨,假如当年官家也是那样对我,该多好啊!”
华雨说:“姑娘,我错了。我让你想起当初的事。”郭湖对华雨说:“无妨,只是以后注意点,并竟不是每个人都包容你的小错误。还有以后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就不必告诉我,一律推了。”华雨说:“诺。”在那场满月宴后,郭湖便开始了自己宅居的生活。
在这四年期间,郭湖在宫中一直都是深居简出。不仅是郭湖,就连康哥儿也一直在她的身边。在这几年的时间里,郭湖对康哥儿学习的态度是:该玩的时候好好玩,学习也不能落下。
而且郭湖经常对康哥儿说:“康哥儿,你以后千万不要当官家,当了官家就不能娶自己喜欢的小妹妹,平时做什么事都要被其他人盯着,一点都不好。还不如当个王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伤天害理,都可以。”
康哥儿从小就听郭湖的话,就立志要当大宋第一纨绔。虽然郭湖让他经常玩,但是该有的教导也是在交的。
突然一天,华雨过来说:“姑娘,苗娘子有孕了。还有官家身边的张大人来说,今晚要来姑娘你这儿过夜。”郭湖听了华雨的话,惊得站了起来。
郭湖说:“自从我回宫后,官家基本不在这儿过夜,一般就是在这儿坐一会儿。今天怎么来我这儿?”
华雨说:“那些大臣上书说官家子嗣不丰,还说我们康哥儿年岁太小,恐生意外。要官家常去后宫,延绵子嗣等等话,于是官家就让张大人将所有妃嫔排班侍寝,今天轮到你了。”
郭湖说:“呸呸,怎么说话的,那些大臣嘴里没一点好的,而且管得真宽,人家的私事都要管。还有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华雨说:“昨天就想跟你说,你一直在看话本子,让我今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