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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不会吧,就飞了这么一趟,你就受不了?”
耳边响起了江澄嘲讽的声音,魏无羡抬头,就看见抱着手在一旁看好戏状的江澄。
“有本事你来试一试,说不定你的状况比我还糟糕呢。”
魏无羡擦了擦自己的嘴,随后站了起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头晕,想休息一会儿。
“有这么夸张吗?”
江澄看着魏无羡离去的方向,不由地自问道。
“现在信已经送去了三家地界,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态度如何了?”
藏色来到书房,同江枫眠说明了情况,一旁的虞紫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替江枫眠盛药。
“温家现在的实力如日中天,若再不将它除去,后患无穷。现在我莲花坞的例子就足以让他们警醒,再等等吧,明日,我相信就会有消息了。”
江枫眠接过药,对虞紫鸢说了一声谢谢。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着明日的消息了。大哥,大嫂,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藏色向江枫眠和虞紫鸢微微点头,随后出了房门。
在出来之后,藏色叹了一口气,这房间里的气氛,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待。
虞紫鸢不喜欢她,这一点她很清楚,倘若不是因为自己救了江家的人,恐怕她早就对自己翻脸了。
她在这种气氛下待了一会儿都觉得不好受,那在这里生活了十一年的阿婴岂不是更难受。3
不是说七年吗?四岁开始流浪,四年后被带回莲花坞,至今七年,十五岁啊!
看来要快点将江家的事情解决,然后带着阿婴离开这里。
望了一眼天上的明月,藏色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她直接飞上了房顶,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坛酒,上面写着三个字:天子笑
这还是她去姑苏游学的时候最喜欢喝的酒。记得在那个时候,长泽经常会陪她偷偷溜出来去买酒,蓝启仁则是像一个小古板一样,经常会在他们翻过的墙头守着,然后说一大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最后又去先生那里告发了他们。最后将他们从先生那里领回去的常常会是江枫眠。
而她气不过,就故意去捉弄蓝启仁...
想着以前的事情,藏色的唇角微微勾起。
她仰头饮了一大口酒,几滴酒从坛子中落了出来,顺着她的脖颈滑入了衣服中。
可惜啊,酒还是以前的味道,人却不是了。
月光洒在了藏色身上,带来无边的孤寂落寞。
月夜常思人,可故人不再,唯有清酒一坛,孤影一只。
第二日,江枫眠收到了蓝启仁用姑苏独特的法子传来的密信。
姑苏蓝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三家不日将联合讨伐温家,一场射日之征就要开始。
“好,好啊。”看着信中的内容,江枫眠高兴地喊出了声。
“这信中写了什么内容,让你如此高兴?”
虞紫鸢在门外就听到了江枫眠的声音,她走进来,将江枫眠的药放在了桌子上。
经过那一场劫难,两个人解了心结,关系缓和了许多。
只是对于藏色散人,虞紫鸢觉得自己怕是永远也不能像朋友一样对待她。熟悉的陌生人,这已经是她能够做到的最大限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