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怎么了?”
容敏端着东西进来,就看见柳萋萋慌张的神情。
她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去安慰柳萋萋。
“我没事。”
柳萋萋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虽然她进府之后对容敏很是信任,容敏对她也很好,可是这件秘密她就算是烂在心里不会告诉别人的。
“没事就好,您若是有事的话,都可以告诉奴婢,奴婢都可以为您分忧。”容敏微笑着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您要的绣线我都带来了,您看看还缺什么?”
之前柳萋萋说过要绣荷包给沈岸,于是就让她去拿绣线。
可是此时看着桌子上这些五颜六色的绣线,柳萋萋一点心情都没有。
她坐在凳子上,眼睛望着绣线,一动不动。
绝对不能让这个真正的宁颂留在沈府,绝对不能。
柳萋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一旁的容敏看着,眼睛微眯,唇角挂上了一抹淡笑。
看来她的温柔攻势力度还不够大啊。
果然,之后宋凝遇到了许多的为难,被诬陷偷东西,和男子私会,怎么恶毒怎么来,可是都被宋凝躲过了。
只是她的处境越来越难,最后被赶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去花园做粗使丫鬟,每天都要扫落叶,处理枯枝。
夜晚,宋凝独自一人坐在河边,望着眼前的明月。
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没有人会出现,除了那些想要害她的人之外,也不会有人来这里了。
除了她蹲了很久的某个人。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时,宋凝唇角微勾,随后抬起了头,继续望着天空的明月。
沈岸站在石子路上,手中提着酒瓶子,他这几天晚上喝酒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看到这个女子坐在岸边。
刚开始时是不注意,可是看得多了就放在了心上了。
沈岸喝了一口酒之后,终于踏出了那一步,来到了岸边。
“你每天晚上都在这里,是在看什么?”
在身后男子带着醉意的声音响起时,宋凝装作慌张地转头,擦了一下眼角,沈岸看见了她眼角未干的泪水。
在看见是沈岸的时候,宋凝抿了抿嘴角,眼眶看着有些红。
“大公子。”
宋凝向沈岸行了一个礼,而在听到宋凝的声音时,沈岸的酒一下就醒了。
他微微眯了眯眼,在幽暗的月光下终于看清了宋凝的脸。
这不是自己在玉容桂认错的那个人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奴婢只是闲着无聊,坐在这里胡思乱想罢了。”
宋凝低着头,嗡着声音说道。
“胡思乱想?你在这儿胡思乱想了一个月了,我很好奇,你在想什么?”
沈岸的醉意又涌上了心头,于是他就靠在了一旁的柳树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突然生出逗弄这丫鬟的心思。
在这一刻,沈岸心中的苦闷散了许多,于是嘴角就带上了那抹久违的微笑。
“只是在想一个人而已。”说到这个人的时候,宋凝的唇边出现了苦涩的笑容。
“想什么人?意中人吗?”
沈岸歪了歪头,眼中出现了一丝迷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