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一人晃荡在大街上,他去寻找参军的事,却发现最近边疆太平,没有战事,所以都没有招人的。
他突然想起那日遇见苏龙,就想着找上去,到了门口时却被告知苏龙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就已经往苏州去了。2
大大怎么这么会,每个字都踩在了我的心尖尖上
一时之间薛平贵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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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自己回了家,一开门看见宝钏的样子,他心中更是愧疚。
想了想,银钏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对魏虎说过。1
上面一段和这段接的也太突然了…
“相公,你最近有没有在准备什么活动啊?”银钏在给魏虎捏肩,在身后幽幽地说道.
“什么活动啊?没有啊!”魏虎大声地回答,随后转过头看向银钏,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柔声说道:“夫人为何发此问啊?”
“我就是觉得依你的性格若是受了憋屈的话是当即就会报回去的!”
魏虎身体一僵,对着银钏那双好像什么都知道的眼睛,终于承认了,“果然还是夫人最懂我!”
“所以你近日可是要对薛平贵出手吗?”
“确有此想法!”难道夫人是想让他放弃这个想法吗?
“我也不是不让你出手,只是不要做的那么明显,大咧咧地摆出我要害你的样子,那不是给仇人报仇的机会吗?”
“所以?”魏虎眼睛一亮,怎么突然觉得夫人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越是要出手对付谁,你就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暗中出手才是最明智的。”
“还是夫人最聪明,我学到了!”魏虎笑道,近日军中新得了一匹红鬃烈马,皇上下圣旨说是能够降服这红鬃烈马的就将他封为神威大将军。他本来是想抓住薛平贵的那些大哥逼迫他来降服此马,然后再谎称是魏豹降服的,就可以让豹弟得到这神威大将军的职位。
看来不能做的这么明显。
见魏虎这思索的样子,银钏就知道他是在想这红鬃烈马的事情。
“我再教你一件事!”
“什么事?”魏虎好奇地询问,
“有时候看着越是最明显的利益,可能就越危险的!”银钏喝了一杯茶,又继续说道:“近日我听爹爹说西凉最近不安分,恐是战事将起,可这军中能担此事的将军也只有刘义将军,皇上这突然下的圣旨是不是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呢?”
说到这,魏虎心中突然一个咯噔,皇上莫不是想借驯服红鬃烈马一事选出西征的将领吧,虽说听起来会有些荒谬,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但皇上近年来年纪加深,越来越深信那些算命一事。
西凉兵强马壮,特别是西凉的凌霄一向是有威名的。若是让豹弟上了战场,可能会凶险万分。
魏虎突然庆幸,自己还没有设计,不过这样的福利还是他薛平贵最合适。
薛平贵这一趟西凉之行,是一定要去的,与其像前世那样是由魏虎陷害他反倒给了他机会,倒不如直接将这个机会让给他,反正这一趟西凉之行,一定会给薛平贵带来终身难忘的记忆。
银钏起身,坐到镜子面前,看着里面的那个明媚的人儿,微勾嘴唇,薛平贵这儿安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应该轮到宝钏那边了。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