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以来,我和朴灿烈都在澳大利亚过着安安稳稳的生活,这也让我慢慢地放下了戒备之心,以为危险不复存在。
我和朴灿烈在澳大利亚研制出来很多新的虚拟现实游戏,《暗礁》,《镜中人②》,《灿白兔奶糖②》等,每一款都在市场上卖的很火爆。
可张艺兴先前那封半真半假的遗书里,也有提到虚拟现实游戏害了他的女儿,这也引起了我的深思,我和朴灿烈这样把重心放在研制游戏上,是不是真得有害青少年呢?
后来,在我的提议下,我们逐渐把研发重心放在了虚拟现实教学软件和市场应用软件上(比如居家逛街和居家看房等),这样不仅有利于青少年的学习,也起到了便民的作用。
在朴灿烈日理万机,日夜操劳的艰苦奋斗下,我们的公司已经不仅仅和鹿氏集团平起平坐了,甚至有了反超的趋势。
我们的事业蒸蒸日上,我的肚子也开始有了动静。
“朴旺仔~我们有小小旺仔了!”

朴灿烈很温柔地摩挲着我那圆滚滚的小肚皮,抬眸冲我笑得一脸灿烂。

“真得不是吃胖的小肚腩嘛?”
他明明笑得格外好看,可他的谈吐却给我一种他想上房揭瓦的错觉。
“呀!朴灿烈!你休想推卸责任!都怪你,呜呜呜!”

我娇嗔地推搡捶打着朴灿烈的胸膛,朴灿烈温柔地抱起我,放在了他的腿上。
他坐在沙发上,长臂一揽搂住了我怀孕却依然纤细的腰身,缀满胡子渣渣的下颚搁置在我的肩头,摩挲着我的面颊,令人感觉有些酥痒。

“都怪我,都怪我!老婆,我竟然要当爸爸了,我真的好幸福!”
朴灿烈会请假陪我去做孕检,会每天变着法子给我做美味又营养的餐食,他几乎把母婴店给扫荡一空,当我看见衣帽间堆满了婴儿的衣物和色彩各异的孕妇装,我就感觉有些哭笑不得,是该说他财大气粗(qianduorensha),还是说他父爱满满...
很快我的产期就临近了。
那天夜里,小腹处不间断的阵痛时不时席卷而来,我面颊苍白,哭喊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朴灿烈猛地起身开灯,见我已经痛到气若游丝的地步,赶紧将我拦腰抱起,给我披上厚外套后,就焦急万分地拔脚出门,运动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后跟被朴灿烈踩平在地下。
他将我温柔地放在副驾驶上,又很贴心地为我系上安全带,他一路飙车开往医院。
在他的极力坚持下,他跟着进入了手术室,他那宽厚有力的手掌始终紧紧地与我十指相扣,我躺在手术床上扭动着身躯,撕心裂肺地大声疾呼,我的额头上渗满细密的冷汗。
终于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孩子终于被取了出来,听她们说,是一个很健康的男婴。
可这时我突然抽搐了起来,就像被人卡住了咽喉,呼吸变得愈发困难,我的意识有些迷离,眼前一片黑暗...
我可能快死了...我好像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