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酒醒了大半,虽然我不会游泳,但我还是尽量保持冷静,如果我拼命挣扎很快就会体力耗尽,更容易溺水而亡。
我调整着呼吸,修长的双腿轻轻地向下踩蹬,我将双手放于胸前横向拨动水流,勉强使自己能够浮在水面上。
我尽量将头向后靠,让鼻尖能够浮出水面,重重的吸气,轻轻的吐气,当我慢慢摸索出规律后,就能够较为轻松地浮在水上了。

灿烈先是望见掉在草坪上的定制款情侣银色手链,再注意到在水中挣扎着的我。
朴灿烈“诗薰!”
灿烈霎时迈开修长矫健的双腿,如同一匹黑色烈马向我飞奔而来,他一边跑一边解开衬衫纽扣,打算褪去上衣就跳水救我。
吴诗薰(性别女)“打电话喊人,千万别冲动,你不会游泳!”
我原本保持好的平衡,就因为我拼尽全力冲灿烈喊了这一嗓子,突然就打乱了呼吸节奏,一不小心又呛到了几口水,我极力保持冷静才最终又浮了上来。

灿烈赶紧拨打119和120,一个人待在湖畔边缘坐立不安…
场景转换:
伯贤刷着诗薰的朋友圈,看着薰灿秀恩爱心里格外不爽,原来他们去森林公园了。伯贤见时间不早了,诗薰应该回家了,就想着给诗薰打个电话,没想到打过去就是已关机,伯贤有些担心,便又给灿烈打了个电话。
边伯贤诗薰没事吧?手机没电了?
朴灿烈关你屁事,他妈的,烦死了!
边伯贤喂?喂?
伴随着电话忙音,伯贤总感觉心里没底,直觉告诉他,诗薰出事了,如果她安好,他也最多白跑一趟。他随即骑上他心爱的定制版捷豹就一路飙车,捷豹的车身隐蔽处还刻着伯贤的英文名Baekhyun。
在巨大的轰鸣声中,他仿若一只奔驰的豹子在追寻它的猎物,爆发式的冲刺格外迅猛。
伯贤只穿着居家的黑色背心和军绿色的工装裤,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上,他随意的踩着一双匡威帆布鞋,结实精干的臂肌伴随着渗出的汗珠青筋暴起。

落日余晖倾泻于他的发梢,微凉的清风伴随着瑟瑟的呼啸声扫过他的耳畔,无辜的下垂眼里蒙上浓浓的狠戾,他性感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殊不知鲜血早已渗出。

多个转角处伯贤都完成了完美的漂移,将机车开得又快又稳,他妈的,朴灿烈就是个傻雕!
伯贤根据诗薰的朋友圈动态,又在公园里飞奔驰骋,一声刺耳的急刹车瞬间划破苍穹,伯贤看到灿烈后就停下机车,帅气利落的一跃而下。
边伯贤诗薰呢?我他妈问你诗薰呢?
朴灿烈水里…
边伯贤傻雕!还关我屁事,你他妈怎么保护她的?

我早已体力透支,慢慢地在水中下坠,湖水深不见底,我憋住的气快没了。
当冰凉的湖水充斥于我的口腔,我的眼前只有无穷的黑暗,温柔又无情的湖水包裹着我轻抚着我,深邃的水声呼啸于我的耳畔,真实的濒死感瞬间吞噬了我,一如往常犯病一样(PTSD)。但这一次是真得要结束这一切了吧。
恍惚间我好像听见了伯贤清亮的声线和灿烈磁性的低音炮,这一次,真的要再见了吗?

意识迷离间我突然坠入一个温柔的怀抱,他修长的手臂轻轻一揽就搂住了我。
我们彼此缠绵着,他俯身吻向了我的唇,给我渡了一口气后,就挥舞着臂膀向上游去。这种感觉虽然熟悉,但似乎又没有灿烈的霸道,他…会是伯贤吗?
我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彻底失去了意识。

灿烈将诗薰轻放在草坪上,仔仔细细地清除了诗薰口腔里的异物,一边按压给她做心肺复苏,一边又俯身给她做人工呼吸,却依旧没有奏效。
这时119才到达,发现人已经被救上来了。随即120急救车也呼啸而来,诗薰被抬上了担架,救护车中也一直处于抢救状态。
伯贤坐在车里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冷冷的凝视着灿烈,这一刻的沉默仿若爆发的前奏,愤怒的火焰在伯贤的眼底肆意燃烧。

灿烈避开伯贤犀利的目光,无限的懊悔在他的心底蔓延。
他真得应该和诗薰好好的待在家里,他却自以为是的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好诗薰,却还是很大意了。
他怎么能够从诗薰的身边离开呢,他明明想在今天与诗薰好好的表一个白,去年今日是诗薰率先表的白,可当年的他似乎还是因为诗薰顶着与世勋(吴诗薰的子人格)一模一样的脸而没舍得拒绝,内心依旧没有完全放下世勋。
他欠诗薰一个正式的表白,他想向诗薰表明自己的心意,他想告诉诗薰,他真得很爱她。

可为什么人生中总是充满了错过?就宛如当年与世勋见了最后一面而浑然不自知,没来得及说出那一句告白。
呸呸呸,诗薰不会有事的,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和她正式的告白。
灿烈的妈妈和诗薰的妈妈都赶到了医院里,她们和灿烈伯贤一起在医院洁白冰冷的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
灿烈妈妈终于见到了心灵手巧的制作月饼小能手,却无心与伯贤寒暄。
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鲜红的三个字手术中,诗薰的妈妈心急火燎地哭了出来,灿烈和伯贤强行平稳情绪,围在她身边安慰她,心头依旧焦急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