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季向空只觉得自己那里快要炸了,身下的人如同妖精一样,浑身上下与他来说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以至于他根本没办法考虑,身子一路向下,边动边说:

好吃么?我也尝尝。
说着,就吻上了她的唇,唇齿交缠间,他张开嘴舌头顺着她的嘴角探了进去,直接勾着了那个口香糖,随后,脖子一伸,咽了下去……
季向空越来越急切,身子也越贴越紧,但林浅未发现他嘴里的口香糖,在他埋头于她脖颈间时,微喘的说道:
口香糖呢?


嗯!?
季向空正在忘我间,听见她说话,百忙中回应了下,声音里都是满满的qing~yu~,说不出的勾人。
口香糖呢?

你也不嫌脏。


你另一个嘴都吃过,还会嫌弃这个。
季向空这荤话一出,林浅瞬间更不好意思起来,季向空看到她这样,喉咙里发出愉悦的笑声:

咽了,在嘴里碍事。等事了,姐姐在喂我个。

这个嘴很美味,但我也不能顾此失彼,只宠幸一个不是。
说着,就坏笑着直向目的地。
林浅慌忙去挡,但季向空即使低着头,也准确的按着了她那试图阻止的双手,嘴上却动作不停,没一会儿就啧啧出声,,林浅也由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身子软成一滩水,彻底沉浸在愉悦的海洋里,她如同大浪中的孤帆一样,只能紧紧抱紧季向空这颗避风港。
夜,夜漫长。
里面的声音过了好久才停下,当在传出声音,赫然发现地上乱七八糟的可不止一个小雨伞。
在看床上,林浅正一手撑着床,一手拿薄被堪堪遮着身体,

我抱你去清洗,好不。
说着,就准备伸手。
林浅瞬间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拒绝:
不,不用。我自己去。


你能起来么?
林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能。


不是,我抱你进去,我就出来,绝不再碰你了好不?
你这话今晚说几次了?我在信你我跟你姓。


你本来就要跟我姓。
说完看着林浅在瞪他,摸了摸鼻子,小声说:

季太太,我又没说错。
林浅气的拿起枕头砸了过去。
季向空一把接着,

姐姐,走光了。
接着,自言自语道:

我真是不该,就算几年没碰过女人,也该轻一点,看看姐姐这娇躯上这印记,我太激动了。
😳


你看,扔个枕头都软绵绵的,我抱你过去好不好?
不好。

反正什么都做了,林浅也不在捂着,直接撑着身子起身,慢慢走向洗手间。

真不用我啊?
……

听不到回答的某人,挑了下眉,弯腰收拾起地上的狼藉起来。
林浅再出来时,就看到了打扫干净的地面床铺,和看着她一脸灿烂笑容的人,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
季向空反而笑的更欢了。
走过去,直接把人拦腰抱起:
我自己走,你去洗洗。


我洗过了。我抱你。
说着就抱着人直接上了床。
看着林浅防备的样子,无奈的摸了一下鼻子:

我不乱动了,真的,你这么久……

嗯,没有过,下面会不会很痛?
还好。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什么没错?


这个方法,是消灭隔阂最快的办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