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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亦不知老之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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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的小姑娘?算来这还是朕第一次见?”
“听闻你舞技出群,不知可否让大家领略一下?”
上方说话的人点到为止,季衔枝笑了笑。
季衔枝“是武,不是舞。”
舞?还是武?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整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一人身上,季衔枝朝四周看了看,门口的侍卫都没带刀,也是,这种场合连利器都不能带。
季衔枝“九皇子,可否借折扇一用?”
唐九洲懒懒的扇着扇子,眼中也带着玩味,季衔枝走到他面前,毕恭毕敬,唐九洲眯了眯眼,合上扇子,起身递到了她手上,季衔枝道了谢,走到了中间。
没给众人一人反应的时间,季衔枝拿起扇子便开始动起来,手中带起凌厉的劲风似是要将人击碎,后掌蓄力,往前一个空翻,她的动作干净不拖沓,扇子也是个很好的武器,她向前步步紧逼,接着一个转身将扇身指向了摸着扳指认真看她的唐九洲。
在场的人都一惊,只见唐九洲一拍桌子,借力起身,下一秒便到了季衔枝身后,季衔枝一回头便看见了唐九洲似笑非笑的脸,心下一惊,收回动作,一弯腰走到了空旷之处。
唐九洲出手了,步步紧逼,季衔枝见招拆招,看准了空隙,抬起脚正准备踢向唐九洲,却被人准确无误的接住,季衔枝稍稍用力,唐九洲捏向她脚踝的手便更加用力,季衔枝奋力往下,劈了个叉,用另一只脚从唐九洲头上跃过,唐九洲一转身,扇身便对准了他的喉咙。
唐九洲笑了笑,举起了双手,他的笑颇为无奈,季衔枝一时之间竟不知是什么意思,周帝率先鼓掌,殿中的掌声如雷鸣般,季衔枝收起扇子,半弯腰递给唐九洲,唐九洲接过扇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轻轻拂过季衔枝手中,轻浮却不让人反感。
“好!好,季家的人果真不一般,若不是九洲幼时便云游四海了,朕就真的要怀疑你们方才的表演是早就配合好了的,好,真好。”
唐九洲与季衔枝几乎是同时弯腰回谢,季衔枝用余光去看唐九洲的侧脸,面如傅粉,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漂亮的不得了。
周帝眯眼看着下方都二人,眼中是止不住的满意,许是起了想要撮合二人的心思了。
现下季衔枝领着奖赏,下方的沈喃月可是要把手中的手帕撕破了,她哪里学来的武功?还能与唐九洲配合的如此好?
白白给了她这次出风头的机会了。
沈喃月眼中怀过一丝仇恨,季衔枝却是给了她一个眼神,让沈喃月气的说不出话。
等到宴会结束后,都快入夜了,季衔枝一出门便被这袭来的风冷的打了个寒颤,季夫人见季衔枝此刻的模样,正欲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季衔枝,就被季太傅训斥了。
“给她干什么?习武的人哪有那么容易着凉,出门时让你带着披风了,死活不肯带。”
季衔枝撇撇嘴,很在自家爹娘后面,缠枝想偷偷把自己的袄子给季衔枝,季衔枝摆摆手拒绝了,这小姑娘比自己还瘦,好歹自己也是从小习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