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卿注意到了那些目光,并没有理会,直径向无名山的方向走去。
无名山——玄子卿居住的那座荒山。
或许是又出现了一缕白发吧,要么就是满头白了。若是早些年,他或许会要点面子,遮一遮那些白发,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不在意了。
刚起身,一位服务员模样的人拦住了他,对他道:"客官等一下,我们楼主要见你。"
"楼主?"玄子卿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看这个茶楼,不算大,就两层,看起来也有些年代了,不过从一楼来说桌椅还挺新。不知道楼主是个什么人。
玄子卿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对那服务员说了句"不见"就走了。
这镇子玄子卿没见过,房子看起来都挺旧,但里面的东西都很新,不知道是什么鬼风俗。
服务员没请到玄子卿,战战兢兢地上了楼,走进他们楼主的房间,对楼主道:"楼主,您让我请的那位先生不肯上来。现在已经走了。"
刚刚那一幕,这位城主在二楼窗口看的清清楚楚,没多责怪这位服务员,挥挥手放走人,关上了包间的门。
"玄子卿…"楼主坐在椅子上,勾了勾唇,"又一个不好惹的刺头。"
玄子卿回到自己的小院里,把药随手扔在桌子上,看了看自己的钱包。
比脸还干净。
"啧,做个人真麻烦,又要出去赚钱了。"这样的日子过了几百年了,玄子卿依然觉得麻烦。
他收拾好东西,其实就是带些药。然后就下了山。
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上次这么从上天庭下来,他在屋子里躺了三天三夜才勉强能下床。而这次都不用休息就直接出门了。
在山脚下的镇子里找到熟悉的那家饭馆,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就去后台忙活了。这是他平时打工的地方,没钱了就来这里做一周的饭,好在做的挺好吃,他做菜的时候客人相对来说对多一点,老板也挺喜欢他来这里打工的。
玄子卿在后厨默默地炒着菜,脑子一片空白。
迷迷糊糊过了一天,等最后一批客人离开后,玄子卿出了饭馆。
大半夜的,玄子卿就这么出了饭馆。
他就站在无名山脚下,默默地看着它。
他被贬到凡间三百多年,变了很多,就连这山也变了。
三百年前的无名山很美,满山的翠绿色,有不少人在这里居住,山脚下有不少镇子,天天都很热闹。当年的玄子卿就是想找一个热闹的环境,把自己融入进去,在凡间好好活着。
只是,就连这座山,也没能摆脱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