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尽是可耻的过往。 —太宰治
我看着边伯贤,泪水在眼中来回打转。
“嗤”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笑,或许我这个样子在别人面前像个疯子吧。
“不会嘲笑你也不会离开你.”这一句话一直围绕在我的耳边。
你是在骗我的,一定是。人太过于虚伪,让我有点分不清真假,我一直以为我是清醒的,或许我是错的吧。
边伯贤想要上前伸出手擦掉我眼角的泪水。
漠然边伯贤,你以为你很懂我吗?
边伯贤的手蓦地停在空中,嘴角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看着他的手无力的垂下,勾了勾嘴角,绽放出一抹笑,那一抹笑在边伯贤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我顿了顿,从他的身旁走过去。
在那一瞬间,眼泪立刻涌出了眼眶,像河边的水失去了堤坝一样蜂拥而出。
人性到底是怎么样的?这个疑问在很久之前我就得到答案了,所以我恐惧人类,我疏远人类。无处可躲的我,只能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可是如今当那一层厚厚的膜被人强制卸下时,心底的疑问却又重新浮现上来。
我应该是人世间的怪物吧。
既然无法生存下去,那就死去吧,我们一起......去死。
我紧紧握着拳头,朝着教室走去。
在人群中,我很快就找到了白音,我伸手拽住她。
白音你要干什么?
白音颤抖着声音问道,白音缩了缩手,可是无奈我的力气异于寻常。
我对她笑了笑,明明是笑着的,却让她不禁的冒起鸡皮疙瘩。
疯子.......漠然,她疯了!
白音你别碰我!
我拖着她往外走,教室中的人各做各的事,无人注意到我们这边。
我把她拉到天台,锁住了天台的门。
漠然现在是上午9点,我的姐姐是在上午的11点半去世的,所以先等等。
提及到姐姐,我的语气不禁放柔了一点。
白音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你会坐牢的!你一定是疯了!
白音往后退了退,她对我陡然生出了一丝恐惧。
漠然我疯了吗?
我歪着头对她笑了笑。
漠然我没有疯。
漠然你还记得漠烟吗?
我自问自答,听到漠烟这个名字,白音彻底的绝望了。
果然,她知道了......
漠然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姐姐?你明明是她的好朋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漠然上前几步,走到白音跟前。
漠然我姐姐她何罪之有啊?
白音往后退了几步,抬起头望着漠然。
白音你们都有罪,你们都有罪!都是因为你们!
白音像疯了一般大笑道。恐惧一步步包裹着她,硬生生的把她给逼疯了。
漠然你告诉我,她何罪之有啊?
我向她走去,脸上依旧带着那一抹微笑,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白音想要往后退,可是冰冷的触觉却在提醒着她,无路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