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给不了你全世界的温柔,但有个词叫:尽我所能”
——∥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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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令》
马嘉祺×宋宥冉
绝城舞姬×温润公子
阔别两年,潸然泪下,白首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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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位客人买了您整月。”
什……不接!让他带着他的钱滚!我不接客!

宋宥冉微愣,随机抬手将茶杯扔向门边
玉瓷猛得便碎成了几瓣,散落在了进门落脚处
“小姐,宋小姐!求求您了,千万别对那位发脾气啊!这……这位爷我们惹不得啊!”
侍从在门口急得团团转,犹豫着是否应推门进去
却说这宋宥冉,是全京城数一数二的舞姬,生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舞艺绝妙、腰肢细软,无一不胜过这城内的小姐。
绝代佳人注定不是好伺候的。
刚开始宋宥冉也是个温润的小姐,处事稳重,极少耍小家子气。而从两年前开始,虽仍是那温润小姐,却不再接超出半日的客人,硬是把那些个显贵通通得罪了。
不管是谁,我都不接

宋宥冉又取了个瓷杯,复倾茶而抿,淡淡回道
让他滚回去

“宋小姐!哎……将、公子,不能进,不能进去啊!哎……”
门口有些嘈杂,有脚步声逐渐逼近房门,也有离开的
〈宋宥冉:硬闯?〉
宋宥冉皱眉,从凳边立起,眯着那双凤眼看着门
“吱——”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小条缝隙

让我滚?
未见人面,声音既出。
宋宥冉握着瓷杯的右手确实蓦地脱了力。
她有些发抖,用手支在桌边,直勾勾地盯着半掩的门
嘉祺……

〈宋宥冉:是你吗?〉
推门的那手在空中顿了顿,随机便有一人笑出了声

还记得我啊?
门开了。
昔日生死两相隔,今朝君吾又重逢。
嘉祺……嘉祺!

宋宥冉声音颤抖着,却难得地笑了。
〈宋宥冉:多久了……两年了吧〉
眼角有泪划过。
马嘉祺也冲着她笑,一个箭步便跨过门槛和碎瓷片,安安稳稳地走近宋宥冉身侧

又哭又笑的,干嘛啊
宋宥冉腾地红了脸,慌忙抬手拭泪。
却半路被马嘉祺捉住,十指相扣着。
做什……

宋宥冉看着这个家伙,心里又气又喜。
马嘉祺勾勾唇,将两人紧扣的手往回轻扯。
喂……!

宋宥冉和他撞了个满怀。
她清楚感受到马嘉祺在自己耳边吞吐着热气,耳尖早已红的要滴出血来。
马嘉祺恶劣地对着它吹了口气

我帮你
帮什……??!

一个软糯的吻印了她的眼角。
马嘉祺伸舌拭去他挂在眼边的泪,轻轻咂了嘴

啊,是甜的
宋宥冉霎时满脸红热
你瞎说什么!


不信?
马嘉祺笑眯眯地盯着她的眼睛

小安你尝尝就知道了
有什么好尝……唔!

是更深入的探求。
阔别两个年岁,我多想,再拥你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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