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有恶魔,还有更多的是贪婪,污秽的人。
安德鲁从小被可怕的疾病缠身,和别人显的与众不同。
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不同他人的外表,使他得到了一个称呼“白色怪物”。
尽管与别人不同,他的母亲最常说的还是“你与别人没什么不同的,你很棒的啊。”
是啊,是啊。
本来阳光下的奔跑,人世间的微笑,甜蜜的爱情,使他充满希望,却被那些可恶的人,用恶意与隔绝所磨灭。
“这可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怪物会杀人的,远离他。”“真是个灾害。”“长的好可笑啊。”
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依靠在母亲怀里,憎恶的看着那些人,母亲听着人们的讨论,没有任何反驳。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些话语,让安德鲁的心,留下来不是可磨灭的伤,他需要救赎,这里不欢迎他。
到墓园,成为了守墓人,既然,尽然母亲已经无法陪伴他那么就由寂静与死亡陪伴吧。
他需要钱,钱是让人们尊重他的基础,有了钱,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这想法开始只是在心里,渐渐的从心里头蔓延到行动,没有人,没有人会不尊重有钱人,尽管被辱骂,被践踏。
他“帮助”别人死去的亲人来到“圣地”,这样可以快速的获得大量金钱,他需要。
每日重复枯燥的生活,每日晚上孤独的痛苦,让他逐渐怀疑,像他这种人就单单为死而生。
直到,直到那个不怕他的男孩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一位不知名的邮差。
与往常一样,他百无聊赖地打理着墓园,突然他发现门口站了个人,又有谁来“探亲”吗。
安德鲁过去开门,那人见安德鲁来了,急急忙忙从肩包里拿出一封信,“请,请问这位先生,您是安德鲁.克雷斯吗?”那个人见到安德鲁露出微笑,磕磕巴巴的说着。
安德鲁感到疑惑,为什么这个人?不怕他。竟然会有人用请这个字,对一个“白色怪物”?
他想着点了点头。
“这是你的信。”简单的话语,不带贬义。
安德鲁皱皱眉头接过信,那邮差鞠了个躬,转身准备走。
一个简单的微笑,令安德鲁觉得心情变好了。
“你不觉得我相貌很可怕吗?”安德鲁用沙哑的嗓子说了一句,邮差本来已经走出去一点路,听到安德鲁的疑问,他顿了顿。
“真挚的问候罢了。”
天很暗,甚至下起了一点毛毛雨,邮差急急忙忙的离开了。信件可不会自己派送。
夜晚下起了中雨,月光照的,外面微微发蓝,安德鲁坐在窗前看着信件,又有活干了。
枯燥的生活,被这偶遇,点了一抹色彩。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反反复复继续无波澜的生活,也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见,做出提前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