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来啦,中考完成!各位有没有想念我啊?哈哈哈。
长更,长更!多更福利!
五年很漫长,也很短暂,就像人的生命一样。
这几年艾莉桐娜做过很多大事,为他们组织立下了显赫战功,不过这对于“深渊”来说不过是螳臂当车。
因为没有人彻底地理解到深渊的真正罪恶,如果没有群众的支持的话,这个组织不过是一句没有灵魂的空壳。
时间转到四年前的时候。

:我来啦,老大。
她一蹦一跳地到了艾莉桐娜身边,用警戒的眼神打量了珊瑚夫人好几眼。

:看来你的杂念都清除掉了?

:不知所谓。

:既然你已经改邪归正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你仍然很危险,所以我并不想要把你当成我的队友。

:既然如此,您倒是说说我到底身上有什么可疑之处吧。

:我不知道,或许是之前控制你的力量导致的吧,你身上找不到什么干净的气息。

:好了,先停止一下。
不信任是必然存在的,毕竟眼前这个少女已经不算是什么“活人”了,我们更不知道她身后有什么组织之类。

:抱歉,或许我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我并不是什么圣母,不会轻易收留我不相信的人。
当珊瑚夫人听到“不信任”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好吧。
她垂头丧气地走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个月之后她就主动离开 ,原因应该是自己一直都无所事事,太无聊了。
她离开之际,艾莉桐娜为她送行,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她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有个人跟我说,自己的东西终究是自己的,力量也是。
她不安地挠了挠自己长满鳞片的胳膊。

:.......以后多到深海里去吧。
她像远方的大海走去了,沙滩上还遗留这一个个小巧的脚印。

:愿您的前途有光芒照耀。
她蓝色的眸子直视远方,那里闪烁着落日的余辉与欣慰的目光。、

:好了,把这个麻烦的人送走了。

:回去吧,今天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向府邸走去。
两年后。
艾莉桐娜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批阅着今天应该批改的文件,裁决之酒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王........有个女人想要见您。
艾莉桐娜挑了挑眉,显然,对方知道他们藏匿的地点,可以说这人很可疑。
她放下钢笔,径直地向府邸门口走去。

:hi!想我了没?

:我想你个大头鬼。

:抱歉,我知道我这次的办事效率有点低啦~

:怎么样?

:正如您两年前告知我的,我已经完成了所有任务。
两年前海盗枪手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同行,因为艾莉桐娜交给她了一项看似简单的任务。
间谍。

:那个组织里很乱套,像我这样的底层人士也没有见到什么内部成员,不过消息到是挺灵通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组织人很多,都可以按高低层去区分了?

:我不能称之为乱,因为那个组织里的任何事物都是井然有序的,每一个人该干什么早已被人分配好了。

:这还真是棘手。

:但是很有意思的是,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枪手从小包里抽出了一个东西,放在艾莉桐娜面前。

:长得像没有柄的刺刀一样锋利呢。

: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吧,艾莉桐娜大人。
艾莉桐把那个奇怪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中央,转身问海盗枪手。

:据我所知,他们不可能轻易把你放出来的吧,怎么出来的?

:虽然说我的身手很好......
海盗枪手撩了一下头发。

:别吹了,说重点。

:哎!太冷酷无情了!我是干了一些坏事才被赶出来的。

:我看,就你这性格,估计是把什么东西炸了或者是什么吧。

:我把主管的咖啡壶打碎了。
艾莉桐娜真是无语了,打碎一个咖啡壶就被那组织赶出来了。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这个组织戒备森严。就连女仆都要训练有素,那么潜伏这种方案可以作废了。
艾莉桐娜坐回椅子上,用钢笔重重地划掉了一个方案。

:继续汇报。

:组织内,没有武器库。

:这倒也是正常,有那几位高等人士在那里,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武器,毕竟他们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恩,还有一点,他们不吃饭。

:嗯?

:那里,没有厨子,只有无数的冲咖啡的。

:这就让人费解了。

:那里的头子每天至少要五六十杯。

:看到过头子的影子吗?有没有触手之类的?

:不是触手,我好像看见过影子,身材矮胖胖的,走路很笨重,身上都是盔甲。

:是吗,不是舵手呢。
艾莉桐娜捂住了脑袋。

:抱歉,我在那里混的时间虽然长,但是也没勘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呼。

:等等,我好像忘了点什么。
结实的木门突然被撞开了。

:枪手姐姐!
船匠直接给枪手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们船匠宝贝长大了不少呢。

:你这家伙。
巫医走上前去。

:老不正经。

:你这老炮还是原先那德行。

:你这嘴.....
巫医高兴地抬起头。

:哇哇哇,这是谁,远望者不认识啦!
枪手上去直接给他一巴掌。

:傻子,你不认识我?当初谁在海盗炮下救下你这秃驴的?

:哎!没必要打那么痛吧!
艾莉桐娜看着眼前的几位得力干将。
虽说一个比一个不正经,但是论才干是一个不输一个

:看。

:老大笑了。
五人的目光齐齐地向艾莉桐娜射去。

:怎么?又不是没见过?

:多笑一笑嘛,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什么时候铁树开花啊?
巫医把嘴凑到枪手耳朵边上。

:其实已经开花了。

:啊???是哪个男的把艾莉桐娜大人拐走了?

:再说晚上不准吃饭。

:哎,好吧好吧,你这.....

:你这?

:我错了。
六个人聚在一起商讨那些情报,不过枪手还是没有想起来那件情报。

:靠咖啡而生?那么把进货口堵住不就好了吗?

:这个恐怕行不通,因为其中的一位头子在进货口严守,恐怕我们中没有人能干过他。

:既然说那里警卫那么多的话。
她挥了挥自己的工具箱。

: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力投靠,这么诡异的组织呢?

:漂亮。
这正是艾莉桐娜想说的。

:邪眼并不在他们手中,如果单靠恶之花的传染力的话,她只能做到“侵蚀”而不是“让人丧失意识”,正常人见到陌生事物都会产生畏惧心理的,但是他们会在一种东西下臣服。
其余五个人一起说了两个字。
“金钱”

:然而我从来没见过有金库之类

:如果金库位置让你们这些下人知道了,这个组织还算是“组织”吗?

:老穷酸,你敢说我是“下人”。

:.......

:虽说我们六人均有神力,但是我们的力量还不够雄厚,毕竟我们的敌人不只有一个。

:我们都在努力修炼。

:我知道,大家都很努力。

:哇塞。

:老大夸我们了?!

:这只是对你们的一种鼓励。

:裁决之酒。
从门外飞过来一个黑色的身影。

:我来了我来了。

:准备好了,明天我要去蒸汽之都。
————————————————————————————————————————————————————————————————————————
冒险团内。

:所以说最近我们除了干坐着还干什么了?

:额,守卫,邪眼?

:这不就是我们现在.......能干的吗。
气氛异常尴尬。

:我们是“冒险团”,不是“守卫团”好吗?

:别生气啊......

:哎!

:我们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行吧!我应该理解!现在我的瓶子里什么都看不见了!未来是虚无缥缈的!

:你不是看见了一个身影吗......
蒸汽少年无聊地望向窗外的远方,似乎在想些什么。
她现在还好吗?
她一定很恨我吧。
他坐在窗台上,孤独地守望着。
眼镜里突然划过一道光影。

:这是......

:这道光影正在朝向邪眼所处的方向去!

:高塔的信号......

:被掐断了!

:快走!
此时此刻,一个少女正站在高塔顶端,不屑地望着冒险团的方向。

:明明两位神力者,可惜都是不堪一击的废物。
她手里捏着邪眼,把它放进了小箱子里
宝箱早已饥不择食了,直接把邪眼吞进了肚子里。

:这就是提供热量的內炉?
她踹了一脚滚烫的炉子。
人,果然是自私的。1
沙发,不枉我等了好久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