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坦白

马嘉祺似乎呆住了。

望着突然扑向他的我…

他静静的呆在原地。

僵硬的双手没有第一时间回抱。

反而杵在半空，不知所措。

好奇怪，他好奇怪。

时隔多日，不应激动回抱吗？

那他为何…？

察觉到他的异样。

我探下头去看他的表情。

小心翼翼。

我有点担心。

担心他被实验折磨了。

更担心他责怪我多日不曾来。

所以，我全然如履薄冰。

只待他的回答。

可良久，马嘉祺都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目视着双瞳。

静静的看着我。

似乎千言万语，又似乎痛苦至极。

像是坠入了迷惘。

整个房间全是冰冷的寂寥。

最后，他终于动了唇。

用那嘶哑至极的嗓音…

轻轻开口。

“你…来干什么？”

我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他是不高兴吗？

男人幽深的瞳孔布满无迹。

像是坠入黑暗般毫无光泽。

他呆呆的看着我，如同木偶般。

吐出那句话。

脑海有一瞬间的晃神。

心脏更是坠入深渊，极速粉碎。

“你不该来。”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他无端的情绪。

全然只是当他太惊喜了。

所以，我迅速握住他的双手。

拉着他准备奔向门边。

语气激动。

可下一秒，脚上的动作被回力拉扯。

紧握男人的手更是被脱落。

我愣住了。

赶紧转头看向他。

他毫无语言。

只是站在我的身后，抬高右手…

将我握住他的手慢慢挣脱掉。

然后，抬眸看向我。

泛黑的瞳孔逐渐颤出湿润。

颤抖的声音更是浸出呜咽。

一字一句。

话语全是愧疚。

情绪又全是痛苦。

他被黑暗拉入地狱。

更被绝望布满全身。

在这轮回出世的边缘。

他那如水的瞳孔倒影着我。

倒影着不知所措的我。

对不起？

马嘉祺你在说什么？

我全然呆滞了。

神经被丢入海水。

拉扯着又纠结着。

只能皱着眉头看他。

踮起脚尖想去探他的额头。

却被他冰冷的右手拽了下来。

我愣了一瞬间。

他是在刻意回避我？

他…怎么了？

还未等我开口询问。

男人就已经推开距离。

像是想将光芒拉出深渊。

他呜咽着语气。

继续说着抱歉。

说着说着，他低下头去。

似乎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泪滴。

又好像想更加虔诚的道歉。

他用那嘶哑的嗓音。

深深开口。

声音逐渐颤抖，一字一句。

……

“触发系统，死于血尽的罪魁祸首…”

马嘉祺…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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