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韩信意犹未尽地亲了亲李白微红的脸颊,笑着走了出去,正巧遇上了扁鹊,扁鹊鄙夷地看了韩信一眼,推开碍事的韩信,走进去的同时还不忘关上门。
韩信倒是满不在意地走开了。Joker候在楼梯口,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是看向韩信的眼神多了些温柔。
但当韩信靠近的时候,他身上那股淡淡的Omega遗留下来的信息素的气味,虽是极其温和的橄榄枝的味道,但掩盖不了他的主人强烈的占有欲和莫名的嚣张气息。尤其是韩信微微肿起的嘴唇,直接又狠厉地刺激着Joker。
可韩信脸上明晃晃的笑容劝退了Joker想要责问韩信的欲望。最终只是收起了自己不合事理的怒气和不小心泄露的少许信息素,毕恭毕敬地跟在韩信身旁,向韩信汇报近期事务。
“最近一些反帝国分子活动频繁,议员选举给他们提供了很好的机会,西南部已连续发生五起选举中途被暴力打断事件,影响十分恶劣,议会那边是希望您能亲自去处理一下。”
“好,你安排一下吧。”韩信淡淡地回应着,看到那抹紫色的身影,韩信微不可闻地僵了一下,揉着太阳穴,有些疲惫,随即又轻佻地笑了,“你可没告诉我今天有两位客人。”
Joker捉摸不透韩信的意思,只好沉默着,好在韩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整理着袖口,慢悠悠地走过去,不慌不忙地坐在皮质沙发上,才向对面的紫发男人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刘邦伯爵。”
说完看也不看刘邦,微微冲赵云抬了抬下巴,“直接讲正事吧。”
“晚上好,小信。”
韩信皱着眉。凝视着面前摆放整齐的装饰品,一成不变,这都二十多年了,有些东西,像变了,又像没有。
这称呼,倒还真是久违了。
刘邦也不在意韩信的反应,起身吩咐了赵云几句话,便离开了。
“怎么了?你和我父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们好奇怪啊。”赵云默默蹭到韩信身边,企图从韩信嘴里撬出什么来。
“没有,哪有的事,哪有什么奇怪的,难道还像小时候一样见面就要抱抱吗?”韩信调笑着,只是眼中有一丝不明的情绪,“我们都变了,不是吗?”
赵云耸耸肩,表示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我父亲让你去书房找他。”
哈?这是我家,他怎么好像才是主人。
韩信默默腹诽着,收起了心思,严肃起来。“已被选中的议员中有多少我们的人?”
“大概十之三四吧,不过还有个好消息,铠也在这次的首相候选人当中,”赵云坏笑着,“不如我们多花点代价把他送上这个位置吧。”
“他会杀了我们的,你忘了之前咱俩擅自把他推进这次的选举被他知道了之后我们那半个月是怎么过的吗?”韩信回想起那段屈辱的岁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显然赵云也想起来了,叹了口气。“那么,现在最具实力的候选人就是霍伊斯了,不出意料的话,他将会连任首相这个职位。”
“就政治这方面,他可绝对是最佳人选。”韩信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韩信走进书房时,刘邦坐在木制白漆的椅子上,很悠闲的翻着手里的相册,时不时还笑一下。
“小信,你来了,你看,小时候的你多可爱,你看这张,你坐在我的腿上,笑得多开心啊......”刘邦晃着照片,韩信没来由的烦躁,抢过相册往旁边一丢,靠在书桌边缘,盯着刘邦,“说吧,叫我干嘛。”1
作者爸爸,跪求邦良
“小信,我都说了,你小时候真的很可爱,并且,很喜欢我。”
“年少不经事,现在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刘邦似乎还想说些什么,韩信打断了他,“如果你想回忆过去,那么大可不必,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没时间陪你玩。”
“上将,你的信息素,你,”Joker拿出贴身放置的抑制贴,递给韩信。
韩信把玩着手中的抑制贴,又丢给了Joker,“我看你更需要这个东西吧。Joker,刚刚下楼时你在干嘛。”
“我......”Joker一下子紧张了,有些无措。
明明,是我的信息素,那么寡淡,几乎无味,韩信,是怎么闻到的?
“你的信息素,你的气味,我记得。”韩信转身上楼,“但你也要记住,李白,他是我的Omega。”
“你是不是闲得慌,在韩信这儿待着不舒服吗?又不是韩信虐待你,多大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给自己弄伤,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扁鹊一边处理着李白的伤口,一边毒舌。
“我没有......就是,他不肯标记我,到现在为止,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我都没有闻过,你说,这正常吗?”李白气呼呼地躺在床上,控诉着对韩信的不满。
“有趣,呵,今天恐怕你就能如愿了,天时地利人和啊。”扁鹊闻着空气中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笑得十分诡异,“恭喜,你发情期来了。”
“你说什么?李白发情了?”韩信眼皮狠狠地跳了两下。
“是啊,而且他这一年内使用抑制剂的次数太多了,快要形成抗体了,这会让他的发情期格外煎熬,现在,他急需他的Alpha去安抚他。”扁鹊看热闹不嫌事大,刻意夸大了事实。
“上将,要不要找一个忠实的Alpha来......”Joker急急地凑上去,话语却在韩信冷冷的注视中停止。
“你没听清吗?他的Alpha,不就在这儿呢嘛。”
李白难受极了,床单因为他的不断扭动而有了很多褶皱,李白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硬撑着摸索着床头的抑制剂。
突然,一只手有力地钳住了他,韩信冷冷地站在床边,黑暗掩盖住了他的表情,李白断断续续地喘着气,“抑制,抑制剂,给我。”
“你就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韩信怒气值达到了顶峰,粗暴地把李白按回去,压在他身上。
“可是,我第一次发情,你说的什么?你说,找一个除你以外的Alpha来,让他标记我。”
“我拒绝后一直在注射抑制剂,你不是不知道,可你也没有制止。”
“不是吗?”
“你告诉我,不是吗,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