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真的是金艳质吗?”年轻农民仔细地看了看巾厌志,似乎在努力确认什么。
巾厌志心中疑窦丛生,之前她还是黑眼睛,现在她都已经恢复原貌了,为什么还有人会把她当成金艳质?
难道……
“我当然是金艳质了,张学文叔叔。”巾厌志认出了那个男人,是之前在螺旋星生活时,牟么么附近的邻居。
张学文这下子放心了:“居然还真是艳质,不过,你不是出星去了吗?怎么回来了?你这头发颜色突然变化的原因,找到了吗?”
“是的,问题不大。”当初穿越来螺旋星,金艳质的发色就变了。大家都以为是金艳质得了什么怪病,还希望她能在出星后治愈疾病呢。
张学文接着问:“那么么,他怎么没回来啊?”
巾厌志只想尽快结束话题:“我和牟么么分开了,也许,他正在某个地方,但我并不知道他在哪儿。”
张学文点点头:“既然你回来了,那回福利院看看吧,你的朋友们都很想念你呢!”
“呃,我知道了。”但其实她并不是金艳质,也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啊。
告别了张学文,巾厌志步入了许久不见的化山村。
这里还是老样子。
鳞次栉比的房屋,破旧不堪的茅草屋和土坯房,坑坑洼洼的地皮大坑小坑的,积满了脏水,却还有人在用容器去舀。
因为是蓄奴州,生活在化山村的人大部分是农奴,世世代代为贵族服务,永世不得离开。
还真是,恶心的规则啊!
“你……你是金艳质吗?”一个女声叫住了她。
巾厌志转过头看过去,前面是个和她一般大的少女,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
少女大约十四岁,一头墨绿色的瀑布长发,玫瑰红的眼睛,容颜秀丽大方。她身穿粗麻制成的连衣裙,身前穿着围裙,头戴三角巾扎住绿发。
啊,原著里没有这个人,但是她认得。
没等巾厌志想到,该怎么应对这个女孩,她就主动朝巾厌志跑了过来。
“金艳质,你回来了?”女孩亲昵地搂过巾厌志的肩膀,笑容满面地说:“这都几个月了,都没给最要好的朋友捎信回来,有没有出人头地啊?”
巾厌志轻轻推开女孩,“那个,叶舞娜,我只是太忙了,福利院的大家都还好吗?”
叶舞娜说:“嗯,你走以后都还好,只是少了个你。”
巾厌志露出个友善的笑容,这叶舞娜是金艳质的好朋友,也是个孤儿,没有父母。
“走,我们回福利院吧!”叶舞娜牵起巾厌志的手,向化山村的后山走去。
一路上,叶舞娜喋喋不休地跟巾厌志说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再过半个月,就是福利院建立一百周年的纪念日,孤儿院的孩子们非常高兴,都很期待纪念日当天的宴会。
宴会?巾厌志不禁疑惑,这么一个建立在山上的福利院,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去举办宴会?
以前住在福利院的时候,巾厌志并没有把过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现在想想,那个福利院很是可疑。
除了福利院,叶舞娜还和巾厌志说了很多发生的事,但巾厌志根本听不进去,她总觉得,山雨欲来……
顺着山路,叶舞娜带着巾厌志走到了萝丝山的半山腰。
“叶舞娜,你从小到大,有没有担心过,这个山上会出现狼之类的肉食动物吗?”
叶舞娜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看向巾厌志:“金艳质,你是怎么了?”
“唉?”
叶舞娜转过身说:“萝丝山是我们从小长大的地方,你怎么出去了一趟就忘得那么干净了?萝丝山本来是一座寸草不生的荒山野岭,被院长爷爷买下来改造成现在这样,建立了福利院。为了保证安全,萝丝山周围都设有围墙,是没有大型危险动物的。”
巾厌志干笑两声,她根本就没有在这里长大,也没有专门去了解,当然就不清楚了。
“那什么,我们快走吧!”巾厌志连忙转移话题。
两人继续往前走,但巾厌志的精力依然在思想上。
叶舞娜是金艳质身边的女性朋友,从小和金艳质在萝丝山福利院长大,可以说是最了解她的人。
可是,为什么连叶舞娜也把她当成了金艳质?自己和金艳质的容貌,一点也不相像啊,不要说发色、瞳色,脸长得都不一样,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认出她不是金艳质?
好想逃啊,好想告诉这个女孩,她根本就不是金艳质!
可是,说出来了,她会相信吗?
“不要害怕……”
耳边响起的低语,让巾厌志不寒而栗,她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谁?”
可是,什么回应都没有。
身旁的叶舞娜一脸疑惑,皱着秀气的眉毛,叉着腰说:“金艳质,你在说什么啊?哪里有人?”
巾厌志却没空管她,因为她耳边也响起了那个低语声——
“哈哈哈!听从你内心的声音,走你要走完的道路。”
巾厌志左右观望,可是,她完全感觉不到附近有生人的气息,她虽然是地幔人后裔,感知力却是比人类要强很多的。
叶舞娜看到巾厌志的反应,赶忙安抚她:“金艳质,你没事吧?该不会出了次远门,你出现幻听了?”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巾厌志的听到了那个声音:“巾厌志……公主,你是承载我灵魂之力的‘钥匙’。快来,打开尘封已久的‘门’吧!”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声音说的话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巾厌志不知不觉地被它所感染。
它说的……对啊!
“金艳质!”
叶舞娜的声音大叫一声,把巾厌志拉回了现实。
“你到底怎么了?”叶舞娜摇晃着巾厌志的身体,急急地说。
巾厌志愣了愣,回赠一个温馨的笑容:“啊,我没事,可能是幻听吧。我们快回萝丝山福利院吧!”
叶舞娜有些错愕,怎么感觉,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好有震慑力?
她不再追问她,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木讷地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