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次脱口而出的问题造成的尴尬和失望,贺甯芋已经半月有余没联系和找过朱鹤松。
贺甯芋端直的坐在梳妆台前,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镜子上,而是紧盯着桌面上黑屏的手机。淡淡的忧郁是往日没有过的,随既低声自言自语道。“都半个多月了,他不找我肯定就是不喜欢我。”
经过一上午的等待时光,贺甯芋更确定了他不会主动找自己这个事实。拿上包打算出去走走,刚想下楼的她还在楼梯拐角处就听见父母亲的谈话。
“姑娘都多大了,再不结个婚都变成剩女了。与其让她自己找,还不如咱们给安排一个!”贺父的话让贺母也无法反驳,毕竟哪家的父母都希望孩子都够结婚生子安稳过日子。
“好,待会儿我去和阿芋说。”贺母叹息着,却也赞成贺父的主意。
“不用说了,我不同意!”
贺父贺母同步转身看见一步一步下楼的女儿,贺父心下一惊随即取代的是坦然和严肃。贺母起身走过去打算挽住她的胳膊,但却被贺甯芋巧妙的躲开。贺母跟在她身后,来到贺父跟前。
双唇微张,轻声表达。“我不同意。”贺甯芋这次倒是平静的道出自己的意见,不同于前在拐角处的怒愤不满。
贺父抬头对上女儿的眼睛,良久才缓缓开口。“这次由不得你!”
“你们要是敢给我安排,我就离开这个家。说到做到!”这句话一模一样的字语气贺甯芋对他们说过无数次。
被宠爱的有恃无恐。
“你有本事就真别回来,只要你还回这个家这次就必须听我的!”贺父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重的话来,但收回也来不及了,贺甯芋已经跑出家门了。
“老贺,你看看你!就不能好好说吗?她这一个人跑出去,车都没开!”贺母逮住贺父就是一顿数落,贺父也是低头任凭数落。
贺甯芋趁着气头带着委屈出了小区打了个车。
司机走了两分钟多钟了,贺甯芋还没报地名儿,还问了下。“姑娘,您上哪儿去还没告诉我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儿,本想说个酒吧又意识到现在是大白天。心里有了答案,去找他。“师傅,去……前面能停车的地方给我放下吧。”
她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同时她懦弱胆怯不敢询问。
师傅当真开到可以停车的地方就让她下车了,可刚下车她就发现手机关机了。
“该死,倒霉都倒霉到一天去了!”贺甯芋气愤的把手机扔回包里,低声诅骂。放心吧,路上没石子可踢。
贺甯芋认命的挎着包往前走,路过一家宠物店就站在门口透着玻璃门看了小半个小时。店里工作人员请她进去看,她说自己可不买就看看。店员还是客气的说没关系可以进去看,她就匆匆离开了。店员挠头目送她走远也就继续工作了。
“刚才那只狗真像松松。”她漫不经心的走着,满脑子还是先才盯了半小时的那只狗狗。许久自己憋出这样一句话。
松松,松松,松松,贺甯芋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她只是爱惨了朱鹤松。
这眼瞧着太阳下坠,黑夜来袭。贺甯芋也是赌气,没找任何地方给手机充电,走到了一个巷子口,微弱的灯光却也能照亮,贺甯芋也不想蹲在一个地方她觉得那样可怜兮兮的。经过小半天的走路,她的脚都磨出来泡,她忍着痛皱着眉,把随意挎在肩上的包取下抱在胸前,颤颤巍巍的往巷子深处走。倒也还知道好好护着包。
而家里的贺父贺母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女儿,只好挨个给贺甯芋的好友打电话询问。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的朱鹤松,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关系好。然而事情没有想的那样如意,电话打过去不是朱鹤松接的,而是同队师弟王九龙接的。却也可以证明贺甯芋失踪了。贺父贺母随即报了警,又和亲朋好友一起到处找。
“师哥,你快。你老丈人给你打电话,你内小女友失踪了!”王九龙一直在侧幕等着朱鹤松下场,他刚下来王九龙就说着。倒也不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他们一群说相声的平时打嘴仗都说习惯了。
朱鹤松愣了一下,急忙忙的去找手机。
“师哥,你找什么?”王九龙看着他那着急忙慌的样子,不免也替他急。打算问一嘴跟他帮忙。
“找手机!”朱鹤松没停下动作,到处扒拉着。就是忘了此前上台把手机放在哪儿了。王九龙这才把手里握着的手机递到他前面,一副做错了事儿的模样。朱鹤松却没理会他,赶紧给贺父贺母打了电话过去,证实以后朱鹤松对着身后紧跟着的王九龙说。“大楠,帮我和观众解释一下,我得先走。”说完就朝外跑。
“哎,师哥!你都不……”换一下衣服的吗?王九龙话都没说完就已不见人影。小子傻楞着看着门口,直到靳鹤岚换完衣服回来没找见搭档问他时,他才和众人交代了一下朱鹤松突然离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