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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丞丞注意到，那堆破衣服下面藏着一个大润发超市的购物袋，旁边散落着吃光的鱼罐头、火腿肠皮、巧克力包装纸等。

这些极有可能是周通家冰箱里的食物。

知道犯完事把自己的指纹抹除，但既然知道抹除指纹，又为什么不把他爬墙上来的脚印也一并擦掉呢？

纪恩将散落的食品包装袋搜集起来。

范丞丞点了下头，她的推测跟他一样，心说不愧他看上的女人，非常聪明，跟他这个天选之子一样，她简直就是天选之女。

忙完现场，准备回市局加班审讯的时候，张祥伸了个懒腰。

五年的刑警经验和直觉告诉他，这个案子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复杂，现在侦破的不过就是整个案件的一小个小角角。

希望这是他的错觉吧，早点结案，还死者一个公道，他也好腾出精力在个人感情问题上。

范丞丞回头看了一眼法医车，纪恩正站在车门边跟物证科的人说话，她挤着免洗洗手液，一遍遍洗着手。

她跟人说话的时候永远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中透着单纯和真诚。

回到市局，晚饭时间已经过了，幸亏市局食堂还没来得及关门。

范丞丞端着餐盘往纪恩对面一坐。

纪恩抿唇笑了笑，刑侦那桌更是一阵爆笑。

吃好饭走出食堂的时候，朱涵看见范丞丞的胳膊红了一片。

说完偷偷看了纪恩一眼，对范丞丞递过来一个加油的眼神。

纪恩回到法医室，检测对比死者周通腹部的划痕，验证了流浪汉家里的那把水果刀就是案发现场的那把。

现场发现的食品包装袋上有周通的指纹。

范丞丞收到法医发过来的检测结果和数据，带人走进了审讯室。

他没说话，看着张祥审。

流浪汉的姓名户籍地址等基本信息都已经证实过了，没有异常，外省流浪过来的，一直没有工作，靠乞讨为生，已经十几年没回过老家了。

 流浪汉抓了抓头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洗过头了，眼神有点浑浊，好在精神正常。

“我不记得日期，我连今天是几号都不清楚。”

 他一个流浪汉，能吃饱就不错，也不用上班上学，哪有日期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