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时间,乔以容渐渐了解到,自己的母亲因为患有重病,一直不是特别受宠,反倒是傅宣母亲年轻貌美,深受喜爱。
令乔以容惊奇的是:傅容的父亲——宰相傅品言却待她极好,全然和对傅容母亲的态度有天壤之别。
傅容(看来你有一位好父亲,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守护你的父母,你就安息吧。)
今天傅容早早坐在饭桌上,傅宣也紧随其后。
傅容(这傅宣真是阴魂不散,我得避开才行,免得被她抓住把柄。)
傅宣容儿,今天你怎么来的比阿姐还早?这可不像你呀!
兰香回大小姐,二小姐这是懂事了,也知书达理了。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直到傅品言和老太太落座后,才没有一直僵着。
老奶奶儿啊,最近是怎么了?朝中什么大事值得你如此通宵达旦的工作?
傅品言不劳母亲费心,也没什么。只是最近虞部尚书告老还乡了,陛下命儿暂代虞部尚书一职。
老奶奶好事儿呀!
傅品言儿担心掬水小筑每月的月旦评,可能会混乱。
傅容(前世的时候,爹爹亲临现场,却不想被人陷害,横梁倒塌,导致爹爹有了腰伤。)
傅容(不行,我要做点什么。有了!)
傅容爹爹,女儿想去看月旦评!
老奶奶冥顽不灵!小心受伤,连累傅家!
傅品言好了,母亲。难得见容儿对文学感兴趣,去吧。
傅宣爹,女儿也要去。就当陪陪容儿了。
老奶奶这样,宣儿去吧!容儿在家!
傅容奶奶,阿姐喜欢的人我也喜欢!去嘛去嘛!
傅品言都去吧,请帖我派人去拿!
傅容(虽然结果不是最如意的,但我至少有了机会阻止!)
傅品言宣儿,此次去月旦评,带上齐策吧!他代替我去现场瞧瞧!
傅容(糟了!前世上说,齐策险些害惨了爹爹,要防患于未然才行。)
傅容爹爹,姐妹之情,插个外人作甚!就我和阿姐!
傅品言行吧。
次日,掬水小筑门口,傅容和傅宣带着各自的贴身奴婢,站在长队末端,等候着。
一进了门,傅容便找借口甩开傅宣,径自去“看画”了。
傅容以游客身份到处乱逛,渐渐拐到了月旦评主厅的后房。
傅容兰香,你说这里的横梁都极为干净,唯独这一处的有蜘蛛网,为什么呢?
兰香小姐,奴婢不知道。
傅容唉,也是发现不了了。
傅容(至少爹爹没来,这就足矣了。)
兰香小姐,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大小姐追问起来,我怕……
傅容好好好,走!
不久后,大厅内就已经人满为患了。围观的人群有羡慕的、有期待的、当然也混有一些砸场子的,不过这都全然不被放在眼里。
傅宣容儿,你刚刚跑哪去了?可叫阿姐担心了!
兰香回大小姐,二小姐只是去转了转。
傅容不劳阿姐费心了。
傅容这一句话一出,傅宣便尴尬地缩了缩头,没有再说话了。
没有办法,毕竟前世资料上显示傅宣不是什么善茬,对傅容也没什么好的。
这时,群众人声鼎沸,纷纷开始尖叫招呼,见一个面戴面具的男人穿着一袭白衣飘飘出现在众人眼中,仿若天界下凡的诗人一样彬彬有礼、温文尔雅。
傅容(这便是掬水先生了,可要注意好了,千万别漏看任何一个人。我倒要看看,谁要害爹爹!)
傅宣掬水先生!
掬水先生微微浅笑作为回应,只是知道是宰相之女,予以尊重而已。
接着掬水先生又接连点评了好几首诗和几幅画,场面更是安静的出奇——仰慕和倾佩带来的安静。
突然,怕是暂时性的,中间令所有人都为之惊叹的仙池里陡然落下了一个横梁,横梁溅起了白莹莹的水花,朝池外边不断涌来……
场面人群再次嘈杂起来,大家争先恐后,一边尖叫一边杵在原地不动,机智的挤开人墙勉强冲出去。
傅容倒不是那么惊讶,毕竟前世资料看过了,也不怕历史重演一遍,见四下里太混乱,就朝着反方向跑去。
傅容(这横梁果然有问题!)
傅容(我要去看看幕后黑手是谁!)
傅容慌乱的跑走了,全然没有注意有两个人的目光死死盯住她。白色面具下的双眼眯了起来,眼里藏不住好奇和疑惑。
而另一个,更多的是震惊和紧张。
傅宣齐策哥哥,容儿跑哪去了?
齐策容儿?没有看见,她能跑哪去呀?
齐策宣妹妹,我帮你找找?
傅宣有劳了。
齐策焦急地离开了现场,朝角落拐去。傅宣都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而是露出了没人看的出来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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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靠!转眼间就清空了?这速度,着实够快!)
傅容(观察脚印吧!这么大个动静,准备的人手一定不少,撤离时总该有痕迹吧?)
傅容蹲了下来,在角落里东张西望,完全不知道背后有个身影在默默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