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野田昊搂热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猛然推开,陈遇已经到了别人怀里。
秦风怒目圆睁地撅着嘴。
秦风“你…你你离她远点儿!”
野田昊抬起高傲的头颅,弹了弹肩膀的衣料。
唐仁“听说美国特产连环杀人犯,他们是不是都长的很像啊?”
秦风边走边捋顺小遇微乱的发丝。
秦风“一般来说,连环杀人犯都满足麦当劳三要素。”
唐仁“可乐汉堡薯条?嘿嘿,说的我都饿了。”
嫌弃地抬了抬眼皮,不紧不慢道。
野田昊“是尿床、纵火、虐杀动物。”
唐仁“啊”了一声,显然没想到那方面,下一刻就听见前方的教室里传来不标准的中文,什么切丝、切片、切块的。
一个男人说完又有一群人重复,似乎是在教学。
几人站在教室外的窗户往里瞧,正是监控上的那个男人,他一副好好教师的模样,右手捻起桌上的粉笔板书。
秦风看了一会儿,垂眸沉思。
秦风“错了。”
唐仁“什么错了?”
陈遇紧盯着宋义,似乎要在他身上看出个洞来。
陈遇“之前说过凶手是左利手。”
秦风“可这个宋义是个右撇子。”
秦风低头再想找唐仁,却发现他人已经没了踪影,感受到陈遇用胳膊顶了顶自己。
陈遇“唉唉唉你快看!”

他重新往教室内望去,唐仁比宋义矮一截,梗着脖子往上凑,都快贴人家脸上了。
心中暗叫不好,赶紧跟去教室。
唐仁“杀人就杀人,你拿人家腰子,拿人家心干什么啊?”
后脚跟进教室,就被十几支黑洞洞的手枪对准,野田昊在最后面瞳孔放大,眼疾手快扯着陈遇的胳膊拉回门口,捂住她的嘴。
野田昊“嘘!”
这可是美国,就他们这几个往上凑不是送人头吗?
好在两人急中生智,编故事攀关系,总算有惊无险地退了出来。
当秦风“嘭”地关上大门,陈遇悬着的心才堪堪放下,挣开身后的桎梏恼怒地数落唐仁。
陈遇“唐仁你太冲动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美国?多的是人比你还横!”
唐仁心虚地扣扣后脑勺。
唐仁“谁知道他们有枪呢?”
咬牙切齿。
陈遇“再有下次,你就自个儿等着吃枪子儿吧!”
几人无奈地往回走,唐仁突然捂着肚子,飞快朝前走了几步。
唐仁“那现在怎么办?尿不尿的,说的我都憋尿了。”
恰好左边是男厕所,唐仁推门而入,三个男人齐齐钻了进去。
陈遇“我在外面等你们。”
墙壁花里胡哨的,陈遇总感觉要把衣服染上颜色,百无聊赖地环着胳膊思考。
宋义不是凶手,线索断了,真凶还逍遥法外,但急于求成的人不会在乎宋义是不是真正的凶手,如果陆国富找到这儿来,宋义就危险了。
陈遇不得不感叹自己是什么预言家,她一抬眼就看到陆国富不怀好意的脸从楼梯转角出现,浑身一激灵,看了眼男厕所。
不行,来不及了。
她转身朝教室奔跑,踹开门就扯着宋义的手腕往外跑。
陆国富走的另一侧楼梯,他们这边拐角后面还有一处可以下楼,应该能够溜走。
宋义“诶诶!干什么干什么!”
他见来人是个姑娘,没什么防备,谁料这姑娘抓着他就往外拖。
陈遇“快跟我走,有人要抓你!”
宋义“啥?”
宋义才被唐仁莫名其妙暴打一顿,对陌生人敏感得很,扯着嗓子干嚎,这一下惊动了陆国富,他瞧见到手的鸭子飞了,一声令下追了上去。
厕所里的三人听到动静,连忙打开门,只瞥见一抹飞扬的衣摆消失在转角。
透过厕所里的窗户向下望,陈遇拉着宋义飞快地在车流间穿梭,秦风瞪着双眸。
秦风“是陆国富!”
野田昊皱起浓眉,想起他对小遇谄媚的表情。
野田昊“这个人阴险狡诈,一直想要七叔的财产,拼命抓宋义恐怕是想死无对证!”
唐仁“那小遇岂不是很危险?”
唐仁担忧地抓住秦风的衣服,他可不想这么多金又大方的侄媳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