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杜云走过来。“笑这么开心。”
“她原谅我了。”他把手机拿给杜云看。屏幕里是林晏发来的照片,项链好端端的坠在她颈间。
杜云看到照片:“原谅你可不代表你有机会。”
拍摄进行到现在,杜云俨然成了刘昊源的情感导师:“别太高兴。万一人家只是单纯喜欢项链。”
“姐,你就让我高兴高兴吧么。”他收起手机,“我打算下周杀青了去找她。”
“随你呗。”
今天的戏份结束,杜云给林钰锟打电话。
“儿子最近怎么样?”
“有点低烧,医生刚走。”他把儿子放到床上,“你收工了?”
“医生怎么说,严重么?”
“不严重,你打电话什么事?”
杜云问:“安安最近有没有什么情况?”
“你是说哪方面?感情?”
“对。”她说,“她有没有提起过刘昊源。”
“没听说。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杜云:“今天和刘昊源聊天,我突然在想,安安到底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之前跟斯利明在一起也许只是在强迫自己接受。”
安安,你还在公司么?”林砚打来电话。
“没,刚进家门。”她说,“你声音不对啊,感冒了?”
“没。我有事情跟你说。”
“你说。”
“爸前段时间做了心脏搭桥。”他说,“今天出院了我才敢告诉你。”
“好端端的怎么会搭桥呢?爸的身体一向没什么问题的呀。”
“突发性心梗。”他说,“爸不让我说,但我觉得还是说一声好。”
“那爸现在出院了谁照顾,请保姆了么?”
“找了最好的。我也跟学校那边请假了,你别太担心,还有我呢。”
“哥知道么?”
“小家伙这两天也病了,我就没说。”
“你一个人行不行啊,要不我明天回去一趟吧。”
“不用。你一会儿给爸打个电话,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好。你注意休息别病了。”
“爸,我是安安。”
“我知道,怎么了?”林萧肃的声音有些乏力,不如从前那么中气十足。
“没怎么,就是想你了。”她鼻子发酸,视线就模糊了,“你最近还好么?”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林萧肃关切的问,“工作上出什么问题了。”
“我没事。就是特别想你和妈。”
“我们有什么好想的。”他依旧是一派说教,“你好好工作,多大的人了还想家。”
“你和妈身体怎么样啊。工作累不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鼻涕也跟着飞流直下。
“我们身体好着呢。你操心好自己就行了。”医生进来换药,他赶紧说,“我要去开大会,挂了啊。”
挂掉电话,林晏屈腿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哭。
路一航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抹了把眼泪,吸吸鼻涕:“啥事。”
“开门,我在楼下。”他说,“你弟给我打电话了。”
“我没事,你回去吧。”
他又说:“要么我上去,要么你下来,二选一。”
“你自己上来。”
“他给你打电话干嘛。”她抽张纸擦眼泪。
“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还活着。”他拎着一袋菜,“顺便把你喂饱。想吃什么?”
“顺便吧。”
路一航正在切菜,看到把行李箱放在门口的林晏。
“要出差?”
“我定了机票明天回国。”她说,“你要是有时间就送我一下。”
“别逗了,明天没有去上海的飞机。”他说着,继续切菜。
“先飞深圳再飞上海。”她说。
“疯了?不上班了。”他出来拉出林晏的箱子,“天天请假怎么挣钱。我来就是为了拦住你。”他说,“你回去什么忙也帮不上,看一眼就得返程,叔叔阿姨还会担心你。何必呢。”
她看到灶台上的锅:“菜要糊了。”
“我看你冰箱里全是半成品,就不能对自己好点。”他给她夹块肉,“一天天的不知道想什么。
”
“叔叔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安排人轮班照顾。”
“谢了。”她说着,拿过一瓶红酒,“喝点吧。”
“路一航,我真的特别后悔。”她靠在椅背上,“其实我才是los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