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惜抬手看着包扎好的手,许久才回过神,她真的改变了霍家的命运吗?
一股莫名的恍惚感,让霍锦惜变得患得患失

锦惜……天色不早了,去歇息吧
二月红伸手抚了抚霍锦惜的头顶,哪怕锦惜未说出口,但他还是能感受到锦惜的不安
霍锦惜蜷缩在凉亭的长木椅面上,半个身子枕着二月红的腿

二哥你说我是身处现实还是虚幻?我真的还是活人吗?
霍华年的消失让霍锦惜有了许多疑虑,她失去了同行者,也再无法分清虚实
她那漫长的记忆是真的存在的吗?霍锦惜对自己的过往产生了怀疑
二月红将霍锦惜拦腰抱起,走向了屋子里,把人放在软塌上,替霍锦惜盖好被子
自己也脱了鞋,躺在了软塌最外侧,把霍锦惜揽在怀里,二月红轻轻拍着霍锦惜的背脊,他猜测锦惜下的墓里应当存在某种拥有极强致幻作用的青铜古器,才导致锦惜自出墓后,就一直神色恍惚,行事古怪

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锦惜别怕……你已经出来了
霍锦惜将头贴在二月红的胸膛处,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闭上眼睛浅浅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副官府却是另一番风景,尹南风听见窸窣的布料声,雪白的藕臂掀开了一角被褥,起身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张副官的身上,从背后蒙住张副官的眼睛
张副官停下正在换衣服的动作,面上带着笑

这么晚了,还没睡?是我吵到你了?
张副官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自南风因为怕黑在他的屋子歇了一晚后,南风就再也没有回自己的屋子了
一开始还会找个说得过去理由,怕黑怕虫子怕打雷亦或是做了噩梦……理由五花八门的,后来估计是能想到的理由都用完了,南风也懒得找由头敷衍他了,把自己东西搬到了他的屋子里,口头告诉他,自己要和他同住一间屋子

你不在,我害怕啊
张副官耳垂泛红,他哪里不知道南风的心思,他们的关系早就过界……

又穿这么少,小心着凉
张副官伸手握住尹南风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有些凉,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抱住
尹南风双手环住张副官的脖颈,跪坐着,眉眼含笑,眼角的泪痣衬得人越发妩媚

我现在睡不着了
张副官放开了自己的手,身体随着惯性顺势而下,半躺在榻上,嘴角上扬,大有任君处置的意味
夜色掩盖住满屋春色
到了深夜,尹南风枕着张副官的胳膊,睡得安稳
张副官侧过身子望着已经歇息下的尹南风,伸手轻轻抚平尹南风微皱的眉心
他想起了半月前南风将他用皮带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场景,这还是他头一回以这种姿态落在他人手里
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也会被霸王硬上弓,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藏在心底不敢表达出来的隐秘期待
那是他第一次接触那样的事,只依稀记得无法克制的气血在翻涌,和如幻梦般的温香软玉
从那一日,张副官便知道自己这辈子就栽在尹南风的手上了,怕是再难爬出来了

洗涤精版本,其他的靠想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