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阳光从窗户处的木雕镂空处照射进屋内,霍锦惜不适的紧蹙眉头,微微睁开双眼
霍锦惜觉得有些热想要把身上的褥子掀开,让她觉得热的罪魁祸首并非褥子太厚而是二月红死贴着她
霍锦惜轻轻拿来二月红抱着自己腰肢的手臂,挪了挪位置翻身继续睡觉,可没过一会儿,二月红又黏了过来
霍锦惜将手抵在二月红的胸口,脸上微微有些薄红
霍锦惜二哥,你能不能别贴着我睡,好热
二月红锦惜你嫌弃我,如今我二月红清白尽失,你可不能赖账
霍锦惜平日也领教过二月红的厚脸皮,但现在霍锦惜才知道以前二月红已经是有所收敛,果然唱戏的脸皮是要比常人厚上一层
霍锦惜二哥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你的脸皮这么厚
二月红只要可以抱得美人归,脸皮这种身外之物,有什么好顾惜的
霍锦惜现在算是知道了二月红哪里是脸皮厚简直是不要脸
霍锦惜也没有太多功夫同二月红鬼扯,她是真的很困,都怪二月红这个衣冠禽兽,根本不给她睡觉的机会,霍锦惜在心中默默为自己可怜的腰祈祷,她觉得再让二月红这般下去,就不是腰疼这么简单了
霍家下斗的功夫可都在腰上,霍锦惜严重怀疑要不是昨晚她说分期付款,她的腰非折了不可
霍锦惜二哥我昨天没睡好,等会儿的早膳你端进来吧
霍锦惜实在抵不住困意,翻身睡了过去,二月红看着已经睡过去的霍锦惜,笑着摇了摇偷,看来昨日着实把霍锦惜累到了,下次得收敛一点,不然霍锦惜很有可能不然自己睡在榻上
二月红锦惜好好休息吧
说完二月红就起身换了件绣着红色海棠的袍子,叫厨房炖一些滋补的汤给霍锦惜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