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南风言敲开了南风越办公室的门

大哥

学校那边处理好了?

嗯
南风言二十二岁,研究生在读,现在因为南风越要他接管南风集团,不得已休学。

你会怪我吗?
南风言愣住了,这真的是自己的大哥吗?
以前都是从来不会问任何人感受和建议的,做好的决定我不允许任何人反驳,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不会
捐献眼睛后,南风越自然没办法担任总裁的位置,但他一定要救妹妹,比起妹妹的健康,就算要他赔上整个南风集团他也愿意。

只是大哥,你真的要去M国吗?

这样雪儿就永远不会知道是我给她捐献眼睛了
南风越,这次,你想错了

所以我说,我给雪儿捐不是更好吗?

这样南风集团你也可以继续管理

不行
南风越几乎恢复命令人的语气跟态度了

可是……

别让我重复
这才是南风越,冷峻而又不失威严。

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南风言总一直奇怪的眼神看了南风越一眼,转身离去。
路上,他想起小时候的事,母亲在生下妹妹后没几天,被外公(乌丸莲耶)强行带走,途中刚出生的妹妹,莫名的失踪了,母亲知道后,悲伤过度,含恨而终,没过多久父亲也失踪了,只留下南风越三兄弟,从那个时候起,作为大哥,十一岁的南风越就开始接手家里的事业,他一边读书,一边管理公司。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开朗活泼的南风越性格变得怪异,他不会笑,不会哭,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六岁的南风言为了不让大哥担心,主动照顾两岁的弟弟南风助。
十一岁的南风越似乎在经商方面是天才,公司在他的管理下,蒸蒸日上,五年的时间让南风集团资产远超铃木财团数倍,成为世界最年轻的总裁。
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南风言站在别墅门口,抬头看向南风越房间窗口,很心疼大哥,这么多年了,他都一直在背后默默付出,在外人看来,南风越冷血无情,但在南风言心里,他是重情重义的兄长。
-
翌日
东京中央医院

雪儿
谁啊?


南风言

安室先生,我想跟雪儿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小星月,你可以吗?
降谷零没有回答,而且先问我自己的意见
你别走太远


我去门口
好

降谷零摸了懂我的头,起身离开。
病房里,只剩我跟南风言,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你要跟我说什么?

南风言看着双眼缠着纱布的小女孩,笑了,很温柔,像春天的微风。

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我一个瞎子能帮你什么


等你好了,叫南风越一句哥哥可以吗,他好像特别喜欢你
我已经有五个最好的哥哥了,不想要了

这句话无疑像一把刀子,扎进南风言心上。
他努力克制泪水

算我拜托你,好吗?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睛一定湿润了。
语气带着几分祈求